九號閻城外,如標槍般站著個男人。
他的旁,圍著多名閻使,個個嚴陣以待,可是男人的眼中,沒有半點畏懼。
他彷彿已經等了很久了,直到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男人的腳步才微微往前移了一步。
“你來幹什麼?”
藍彩兒面不善,一臉警惕的盯著刀戈,這個曾經讓恨痴纏了數年的男人。
刀戈的神複雜,他凝視著藍彩兒的臉,那張原本明豔可人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昔日的圓潤,還有的形,也沒有一般孕婦的,九個多月的肚子,顯得特別突兀。
過得很不好,瘦了許多,閻九……你怎麼能這般不負責將一個人丟下。
刀戈握了手。
他很後悔,早知道藍彩兒會落到這個地步,他當初,在得知的婚訊時,就應該趕過來,不顧一切將搶回去。
刀戈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認清自己的心
數年前,他以為自己不藍彩兒。
可等到他意識到自己的真心時,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知道和閻九親時,刀戈大醉了一場,如果不是好兄弟薄將他從酒桌上拖了下來,只怕他早已醉死了。
他離了魔窟,背棄了一切,在夏都度日如年。
可是這時候,去讓他得知了閻九離開的訊息,他得知訊息後,沒有半點猶豫,就登門去求藍應武夫妻,足足求了數個月,藍應武和藍夫人才鬆了口,派了車馬來接藍彩兒。
“彩兒,我來接你回夏都。”
刀戈輕聲說道。
“我不回去,我答應過凌月……和閻九要守著閻城。”
藍彩兒滿口拒絕。
在還是個竇初開的時,深刀戈,怨過他,也恨過他,以為自己會做夢夢到刀戈來接。
可是事實是,一次都沒夢到。
可是嫁給了閻九後,閻九離開了,每個夜晚都會夢到他回來了。
他像是第一次遇到那會兒一樣,帶著子似的笑,出了手來。
藍彩兒如今才明白,並不刀戈,閻九。
只有深,才會連做夢都想見那個人,就算是那人將和孩子都丟下了,也不會怨他。
“你何必還執迷不悟,他明明已經丟下你和孩子了。”
刀戈握了拳頭,往前一步,卻被燕澈還有阿骨朵等人攔了下來。
“我該稱呼你魔窟主還是大夏護國大將軍?刀將軍,只要我燕某人還有一口氣在,就沒有人能違背城主夫人的意願,將強行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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