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葉凌月當初煉製出冰凝毒時,也理所當然地不配解藥。
“小賤人,你好歹毒!”檀一真君一聽沒有解藥,肝膽裂,撲上前去,就要與葉凌月拼命。
“哎,檀一真君,我雖說沒解藥,但是我有一個治此毒的法子。”葉凌月靈敏地一個躲閃,跳到了釣魚叟的後。
這麼說後,釣魚叟和檀一真君面上一喜。
“哦,居然有治之法,那就快快實施,拖得越久,這毒擴散的越厲害。”釣魚叟忙催到。
“這法子是有的,只不過嘛……”葉凌月的小臉上,滿是為難。
“還不過什麼啊,你只管治,只要能治好,一切後果,老夫幫你擔著。”釣魚叟也想快些息事寧人。
檀一真君人品是不怎麼的,但對於孤月海而言,他還是有些用的。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檀一真君,你且過來。”葉凌月得了釣魚叟的允諾後,這才退了幾步,讓檀一真君靠近。
檀一真君瞪了葉凌月一眼,可耐著手上的毒,只能是踱到了葉凌月的面前,惡狠狠道。
“小丫頭,你最好不要是耍花樣,否則,總管都保不住你。”
“儘管放心,我說到做到,保證你藥到病除,把你的手拿出來吧。”葉凌月有足著。
檀一真君的手才剛出來,葉凌月忽的手腕一震。
但見一道劍挾帶著銳不可當的殺意,閃出了一道華麗的劍。
在所有人的目注視之下。
風馳電掣一般,地上多了一灘跡。
跡之中,兩白骨慘慘,一模糊,
“啊!”
檀一真君慘呼一聲,抱著手疼的死去活來,他的右手已經是空了三截,葉凌月竟是一劍斬下了他的手指。
釣魚叟和的蕭管事也是一臉震驚。
“我殺了你!”
檀一真君痛到極點,面目扭曲,他抬起了還完好的左手,掌上紫紅相間火焰,像是要炸開似的,就要朝著葉凌月的天靈蓋劈去。
“慢著。”
釣魚叟那釣魚竿微微一晃,一毫細的釣魚線劃過,纏住了檀一真君的左手。
“檀一真君,你這是公然忤逆總管的意思不。方才總管也說了,只要能治好你,一切責任他來承擔。你的毒,只有剁去手指,防止擴散,才能治。”葉凌月一溜煙,又躲到了釣魚叟的後。“總管大人,我說的沒錯吧?”
檀一真君一聽,更鬱悶了。
他又豈會不知道,治的最好法子就是剁手指,可是就算是隻剩這一個法子,剁去兩中毒的手指就好,葉凌月方才劍走偏鋒,卻是生生多砍了他一完好的無名指!
釣魚叟一臉的無語,心中暗道,這小丫頭,委實狡猾,敢早就挖好了坑,等他老頭子去跳了。
網讀閱。呀角狠個是也,頭丫小這,下一皺不都頭眉連指手人剁,紀年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