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劍九龍被葉凌月反握在手中,斜刺向了那頭龐大的鷹隼的腹下。
哪知那鷹隼也聰明的很,認出了葉凌月手中的寶劍非比尋常,它翅重重拍向了葉凌月腳下的松枝。
也不知那鷹隼吃什麼長大的,氣力很是驚人。
一翅落下來,那顆足有腰細的松枝發出了極其沉悶的響聲。
下一刻,葉凌月只覺得腳下一沉,很不幸,下的松樹應聲而裂。
失足的一瞬間,葉凌月將手中的九龍往半空中一送,就想空飛起。
可就在這時,聽見了一陣陣呼喊聲。
“那邊有靜,去看看。”
糟糕,必定是和鷹隼手的靜太大,引來了門的人。
恰好這時,葉凌月上的形丹的藥效也快過了,急之下,咬了咬牙,迅速控制著九龍往鷹隼棲的那一座山崖下方的山澗掠去。
劍一閃而過,葉凌月已然進山澗。
那鷹隼和門中人的說話聲,像是一下子消失了般。
不僅僅是聲音,就連天,那一明亮的月也消失了。
葉凌月這才發現,躲藏進來的山澗很是幽深昏暗,月都照不進去。
山澗很狹窄,大概只能容納一個半人通行。
四周一片模糊,手不見五指,靠著耳力,葉凌月能聽到風聲和流水滴山間的聲響。
聯想到了山澗外的那頭鷹隼,葉凌月擔心山澗裡還有其他的兇,也不敢貿然點亮上的火摺子,只能讓眼睛儘快適應四周。
九龍在山澗裡緩慢地飛行著,也不知飛行了多久,就在葉凌月覺得,外頭搜查的人應該已經離開了,準備控制九龍離開山澗時。
忽的,九龍猛烈一抖,葉凌月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腳下突然一重。
九龍像是一下子又千斤重般,筆直朝著山澗下方墜去,葉凌月意識到時,人已經跟著九龍一起墜了山澗。
山澗外,十幾名門弟子已經找到了早前葉凌月藏的那一山崖。
“是地的三界鷹。”
那些門弟子看到了那頭人一樣高大的鷹隼時,都出了敬畏之。
沒有人敢上前,門弟子們都自覺站得遠遠的。
“刺客不會是闖了獨孤天吧?”
“闖進去最好,那裡可是連幾位長老都不敢進去的地方。”
那一幽靜恍若一線天的山澗,在孤月海有個名字,做獨孤天。
傳聞,進獨孤天的人,是沒法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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