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足的是,晚飯居然是小帝莘做的。
至於原因,用小帝莘的話說,他家洗婦兒只准給他一個人做飯吃。
“真是人小鬼大,這小子,上輩子不會是個醋罈子吧。”四師兄鬱悶歸鬱悶,可看到了葉凌月和小帝莘似姐弟又似夫妻的相模式,四師兄竟有種說不出的羨慕。
他心中暗暗想到,要不要,他也找個人當媳婦兒?
四師兄回到碧月崖時,已經是月正當空。
他打了個飽嗝,正準備回去睡大頭覺,哪知還沒回自己的住,就被自家大師兄抓了個正著。
“老四,你才回來?師傅找你和小六都一天一夜了。”
無涯峰的大師兄是個長得矮矮壯壯的敦實中年漢子,他脾氣很好,對一幫師弟師妹也很關照。
師傅讓他找老四,他就在老四的屋外等了一天一夜,可把這小子給盼回來了。
“找我啥事?師傅他老人家不是在閉關嗎?”
四師兄一聽,喝得醉醺醺的腦子,一個激靈,醒了。
他可是算準了師傅閉關,其他師兄師姐沒空理會他,才被小帝莘騙出去的。
看大師兄的神,滿臉的嚴肅,不會是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吧,四師兄有種不祥的預。
“昨晚,有人無涯峰,被師傅的太虛掌所傷,師傅還了輕傷。”
大師兄滿臉言又止,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直接帶著人去了無涯掌教那。
屋子裡,幾名師兄師姐妹們都在。
老四一看自家師傅,頓時嚇了一跳。
素來保養得當,連鬍鬚髮都不會的師傅,鼻青臉腫的,鼻樑都撞歪了,還有門牙也掉了一顆,那樣子,像是剛被人痛毆過,又像是不留神摔慘了。
“師傅,你怎麼了那麼重的傷?大師兄,你有沒有搞錯,師傅這也輕傷?是哪個王八羔子打傷我們師傅的,告訴我,我立馬把他打得連他爹媽娘都不認識他。”
老四起了袖子,一副要找人拼命的狠樣。
“閉!”
哪知馬屁拍到了馬上,無涯掌教的角了,一聲怒咆,鬍鬚氣得一抖一抖的。
個混小子,在外野了一天一夜也就算了。
這會兒,還敢以下犯上?
他臉上上的傷,是被紫堂尊上那一袖掃出去留下來的後症。
以無涯掌教的修為,自然不會懼怕區區的袖風,可關鍵,出手的是尊上他老人家。
無涯掌教也不敢運氣抵擋啊,只能是用這一老骨頭扛著,一路撞斷了幾棵松樹,撞裂了幾塊石頭,這才落得了這副模樣。
這事,憋屈的很,無涯掌教自然不願意再多說,偏這老四腦子不開竅,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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