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瀑飛流直下,水花濺在了墓碑上。
“木爽之墓”幾個大字,分外目驚心。
黃俊的話,即便是在劇烈的水聲中,依舊是清晰可聞。
“你想清楚了?”
對於黃俊的突然要求,葉凌月似乎沒有顯得太過意外。
“想明白了,我早該明白了,與其一輩子當個窩囊廢雜役,不如拼一把。我只有一個請求,若是我不幸死在了比試場上,把我的骨灰託平安堂送回去。我爹孃,只有我一個兒子。”
黃俊故作瀟灑的笑了笑。
對於所有的雜役而言,門派大比是他們唯一的一次翻機會。
可是即便是如此,一百個雜役中,也未必有一個人會報名參加。
原因無他,只因為他們是雜役,他們報名要承的力,比一般的外門弟子要大的多。
若非是木爽的死,黃俊是絕不會踏出這一步的。
“你就不怕我也死在了比試場上?畢竟我眼下可是雪峰那群人的眼中釘。”
葉凌月訕笑道。
“你不會,因為你是葉凌月。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在考核中了,凌月,若是你的話,一定可以打破我們雜役歧視的命運的。不說這些了,門派大比只有幾個月了,我得去抓修煉了,否則九泉之下,就沒有臉面去見木爽了。”
黃俊故作瀟灑的揮了揮手,大踏步離開了。
“你都聽到了,可惜了,你錯過了一個真心對你的人。”
葉凌月站在了木爽的墓碑前說道,風將的聲音送出去了老遠。
有釣魚叟出面,冶煉堂外鬧事的人,總算是消失了,但是外頭對葉凌月的風評依舊很差。
“媽子”這個綽號,也不知不覺傳開了。
到了後來,所有孤月海的人都知道,無涯掌教的六弟子有個比大了一的未婚妻,但更多的人,都開始背後議論,幾個月的門派大比,準備看一個小雜役怎麼挑戰雪峰的弟子們。
等著好好戲的人很多,可是葉凌月對於這些指指點點,充耳不聞。
木爽下葬之後,葉凌月就像往常一樣,進出冶煉堂。
因為竊事件,冶煉堂收到了排,在諸堂之中,地位一落千丈,連帶著,連冶煉堂的事務也了很多。
熊管事也沒將這件事太放在心上,反倒是給了葉凌月和黃俊兩人更寬鬆的時間,讓兩人多些時間修煉。
這樣一來,葉凌月進出獨孤天的時間就更多了。
若是說,早前葉凌月對於獨孤天裡十重天的變態重力很有些微詞的話,可自從發現這重力對的修煉大有好後,反倒覺得這種重力是好東西。
因為這十重天的重力,消耗天地之力越厲害,可吸收起天地靈力來,也是事半功倍。
獨孤天,葉凌月像往常一樣將滿地的梧桐葉掃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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