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來,葉凌月不斷到藍彩兒的信,眼看著小九念一天天長大,葉凌月就會想起至今下落不明的閻九。
對於姐姐藍彩兒還有小九念,葉凌月一直心有愧疚,將閻九和藍彩兒的事,全都告訴了帝莘。
“他應該是去妖界找尋幫我元神恢復的法子了。若是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遭遇了不測。”帝莘蹙了眉。
他如今妖力,也沒法子找到妖界的口,更不能聯絡上閻九。
但出於直覺,他能覺到,閻九並沒有死。
“那就好,妖界的事,我們再另想法子。倒是你現在的樣子,今天怎麼去參加門派大比?”
葉凌月一方面欣喜小帝莘了帝莘,可當仔細看了幾眼帝莘,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洗婦兒,怎麼了?難道是你男人我變得太俊了,你都看花了眼?”
帝莘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先去給你找服。”
葉凌月捶了他一拳,指了指帝莘的上。
小帝莘的子一向長得快,可除了元力灌頂那一次,還從未像今天這樣,一晚長那麼多的。
所以他的服,也一下子都不夠用了。
長了短,服了背心,看上去就如一個大人套了小孩的服,很是稽。
葉凌月也沒準備男人的服,想了想,就從黃俊那裡借了一套。
帝莘剛換好了服,就聽到小院外頭傳來了聲。
那大嗓門,一聽就是四哥秦小川。
“我說小六啊,太都曬屁了,你還躲在房裡跟媳婦兒暖炕頭,你這是擺明了拉仇恨,打擊四哥我這種是吧。”
秦小川說罷,長一踢,把門給踢開了。
看到了房中,帝莘剛寄好腰帶。
秦小川愣了愣。
忽的大了一聲。
“好小子,你是誰,為什麼會在小帝莘的房裡,難不,你是我六弟妹養的男人!”
秦小川說罷,前後,同時瞪過來了兩道惡狠狠的目。
前一道不用說就是帝莘了。
這後一道卻是葉凌月。
“四哥,有你這樣的嘛,一晚不見,連你六弟我都不認識了。還有,以後不許不在我面前說我洗婦兒的不是。”
帝莘沒好氣道,上前就給了秦小川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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