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蛾狡猾的很,它其實沒有全說實話,洪明月是鬼谷蛾見過的最佳的宿主。
尋常的宿主,即便是它的上一任“唐離”,子雖然強壯,可還是會因為鬼谷蛾的存在,子一點點乾枯耗竭。
可洪明月不同,修煉的合歡功,說起來,和鬼谷蛾的有些類似,也是採補的功法。
這種功法,可以讓洪明月的子比起常人來,更不容易衰竭。
但相應的,若是洪明月一直沒法子殺了鬼谷蛾,那的,會被煞氣慢慢汙染,直至最終變妖。
洪明月聽罷,眼珠子轉了轉。
“好,我與你相安無事,但是你得答應我,必須保持你固有的形態,不能讓人看出我子的異樣,等到古戰場後,我再幫你找合適的宿主。”
洪明月早就想好了,只要到了古戰場,就要找到讓鬼谷蛾徹底消失的法子,如今也只能是忍了。
一人一妖各懷鬼胎,倒也暫時相安無事。
門派大比結束後,葉凌月和帝莘渡過了幾天相對平靜的日子。
前往古戰場的日期還沒決定,十強的選手們都在等待出發的日子。
莫名其妙為了太上師叔祖紫堂宿的徒弟的葉凌月,小日子還是過得和以往差不多。
只是讓比較煩躁的是,儘管強烈要求和帝莘分開睡,可已然長大了的帝莘卻死活不同意。
往往前一晚,還栓死了門窗,第二天,就會莫名其妙地睡到了帝莘的房間裡去。
質問起來時,那傢伙還會一臉無辜地表示,是洗婦兒自己爬他的床,他可是什麼都沒做。
葉凌月的輩分提高後,風長老還想要替和帝莘換個院落,卻被帝莘給拒絕了。
在帝莘看來,這間小院子雖不大,可記憶著他和洗婦兒過去兩年裡,生活的點點滴滴。
儘管他已經恢復了不記憶,可由於記憶沒有完全恢復的緣故,帝莘總覺得,無論是莘的記憶還是巫重的記憶,對他而言都有些彆扭。
唯有屬於小帝莘的那兩年,才是他的全部。
但唯獨有一樣,和以前大不相同。
那就是……
清晨,葉凌月像往常一樣,前往冶煉堂準備去煉製花長老的那些天罡靈。
“太上師叔,早。”
一路走來,已經有無數的弟子和雜役,見了葉凌月點頭哈腰,畢恭畢敬地著太上師叔了。
一下子從一名雜役了人人敬畏的太上師叔,葉凌月很是不習慣。
倘若說年輕弟子這麼,也隨便答應了,可當頭髮花白,比自家外公都要輩分高很多的釣魚叟那樣的老前輩,見了葉凌月也要喊一聲祖師叔時,葉凌月就忍不住落荒而逃了。
說來說去,是能說,紫堂宿的輩分太高了。
葉凌月在大比之後,還暗地問了舞悅,紫堂宿為何會被為太上祖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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