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步,就可以刺殺了花挽雲,卻因為帝莘的半路足,讓計劃全盤打破,那鷹目男人恨得咬牙切齒。
他一聲喝令,忽的地面一陣猛烈的搖晃,地面猛地一沉,整個土地廟的地面垮塌了。
地面上,陡然出現了個大窟窿,窟窿之下,倒著無數寒閃的毒刺。
帝莘和花挽雲一驚,兩人都是作戰經驗極其富之輩,雖是變故來得突然,但本能的已經作出了反應。
兩人形陡然拔高,直衝向屋頂,就要破頂而出。
哪知正就在這時,屋頂上落下了一張大網,大網上佈滿了尖銳的荊棘鐵刺。
前有網,後有毒刺,這幫人當真是要置他們於死地。
那三人更是如狼似虎般,其中兩人夾擊著花挽雲,獨留了一人對腹帝莘。
很顯然,對方認為老牌獵妖者的花挽雲,實力猶在帝莘之上。
看來他是被小瞧了。
帝莘冷笑了一聲,手中的雄劍九龍突的一刺向了那張大網。
九龍劍上,龍形紋路一閃,將那張大網登時撕了個四分五裂。
“蠢貨,難不,他還真以為徒手可以與我一敵?”
那刺客眸毒,手中的砍刀一刀揮出,迅猛的罡風中攜帶著一迴金之力,竟也是個迴五道的小高手。
哪知帝莘看也不看,右手五指就如拈花般,一把抓住了那人的靈刀。
手中一用力,那靈刀就如紙糊似的,一下子被了一個鐵球。
那人確實沒想到,帝莘看似清瘦,卻有如此怪力,大驚失之時,就要退開,帝莘哪裡容他逃跑,猛然出手,幾乎沒用任何武學招式,徒手住了那名此刻的咽,一陣可怕的骨裂聲,那人竟是被帝莘活活掐死了。
那一邊,帝莘戰得輕鬆,花挽雲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被兩人夾擊,尤其是那名鷹目男子,下手又狠又刁,是他一人,就已經和花挽雲戰了個不分勝負。
加之旁還有一人助攻,沒幾下,花挽雲就被得形不穩,數次險像環,險象環生。
就是這時,花挽雲忽覺子一沉,一沉重之得的脊樑幾乎要斷了。
“泰山墜!”
花挽雲意識到,對方竟在自己上,用上了土屬的二流武學。
這種武學,是一種輔助武學,使用在他人上時,對方會覺得猶如泰山頂般,法驟減。
趁著花挽雲形遲緩之際,一左一右的兩名刺客番夾擊,一道道拳風劍芒襲來。
“卑鄙。”
花挽雲形難控,忍不住就往下墜去。
眼看就要落到了那鋒利的劍芒上,花挽雲容慘淡,心想難道今日就要栽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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