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
鏡音陣,一直注視著葉凌月和帝莘的一舉一的眾人,在看到了這一幕時,都不尖聲驚了起來。
“那小子瘋了不,他難不是想要殉?”
黃泉城主忍不住也驚呼了出來。
“他不是要殉,他是想去找凌月。”
所有人中,只有薄,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冷靜。
或者說,他的激,早已在早前,他目睹金背螳螂襲擊葉凌月時,就已經全部用了。
帝莘的死活,薄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的心,直到現在,還牽掛著早前,不慎跌落懸崖的葉凌月的上。
這幾日,葉凌月的一舉一,可謂是牽著薄的心。
對於曇素的獻殷,薄全然不顧。
他的喜怒哀樂,全都只因為葉凌月而變。
方才,看到葉凌月智鬥金背螳螂時,他也為之高興,可下一刻,葉凌月傷跌落時,薄第一反應,就是衝出去。
“曇素,放我出去!若是凌月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葉凌月跌落懸崖後,不知什麼緣故,鏡音陣並沒有像早前那樣,立刻顯現出葉凌月之後的形。
相反,只是定格在了瀑布上方,就好像,那裡是一個區,連鏡音陣也沒法子映出來。
只是和早前,薄為葉凌月求時,曇素喜怒無常不同,在看到葉凌月意外跌落瀑布懸崖後,曇素的表也很是古怪。
完全沒聽到薄的話,只是怔怔地看著鏡音陣。
“掉下去了。怎麼會,怎麼會知道,懸崖下面……不可以,那是我的,秋林蹟是我的,任何人都不應該再闖那裡。”
曇素先是喃喃自語著,到了後來,竟是丟下了眾人,忽然跑了出去。
一直到帝莘殺了銀背螳螂,曇素都沒有再回來。
“完蛋了,六弟和六弟妹都掉下去了。這可怎麼辦?”
秦小川愁眉苦臉著,他再看看薄失魂落魄的模樣。
“小白臉,說起來,這事都是因你而起,六弟和六弟妹若是沒事還好,若是真有什麼事,我秦小川一定要把你那狗屁的群英社,殺個人仰馬翻。”
“不會有事。我絕不會讓有事。”
薄的猛然抬起了臉來。
他的,驟然發出一不容忽視的元力波。
就如被堤壩隔絕了多時的山洪,驟然衝開了一個口,無數的元力,猶如盤旋的雲霧,在薄的邊不斷積蓄,聚集,一點點鑽了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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