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也沒用,這件事,歸究底還在於水鬼,殺了一個貪贓枉法的,漁寮鎮的問題依舊沒法子解決。”
葉凌月已經打聽過了,水鬼的事在漢水一帶的沿河村鎮,古來就有。
但是不知為何這月餘鬧得尤其厲害,以前鬧水鬼最多也就一年數次,可最近幾乎出船的漁民都遭了秧。
鎮上因為水鬼而死的人,已經有多人。
一些民戶,因為某一人被水鬼附,一家人都被當做鬼子,或是燒死或是被囚,像是這一次,若非是他們制止,那幾個小孩只怕也要了冤魂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
羅千澈對水鬼的事,也是半信半疑。
“很簡單,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把水鬼找出來,才能真正化解漁寮鎮的危機。”
得知葉凌月要親自去抓水鬼,鎮長大驚失。
“幾位大人萬萬不可。那水鬼很是兇猛,而且毫無蹤跡可循,早前我們也組織過民兵衛隊去抓人,甚至還花高價請過一些獵妖者,但是統統都沒用。而且冒犯了水鬼之後,鎮上的死傷會更嚴重。”
鎮長一提起這件事,就直冒冷汗。
當初,他也想過要抓出水鬼,可民兵衛隊一到了漢水經常鬧水鬼的區域,明明是無風無浪的天氣,船隻卻一下子傾覆了。
那些獵妖者,也試著飛行進那一片水域一探究竟。
但是進了那一片區域後,靈就會無端端失靈,那些獵妖者都連人帶著靈掉進了漢水裡,最後連首都打撈不上來。
時間一長,漁寮鎮鬧水鬼的事,弄得人盡皆知,就連經驗最富的獵妖者誰也不敢再提捕捉水鬼了。
漁寮鎮也一天天的冷清下去。
“豈有此理,你把我們和那些尋常的獵妖者混為一談,不過是個水鬼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乃是水神脈,由神族庇護,由我出馬一定能手到擒來。”羅千澈聽了將鎮長訓斥了一通。
“不錯,城主有神護,不用怕什麼牛鬼蛇神。我與你一同去漢水流域看看,我們是來替漁寮鎮的百姓們解決困難的,可不像是一些人,只知道皮子,實則卻是貪生怕死之輩。”蔣策也附和著羅千澈。
羅千澈和蔣策之所以那麼有底氣,也全都是因為有鮫人王在的緣故,在他們看來鮫人王就是水域一帶的王者,水鬼見了他,也勢必無從遁形。
葉凌月和帝莘等人聽了,也是無可奈何。
葉凌月再看看鮫人王,他那雙原本就顯得很是憂鬱的水藍眼睛,此時看上去,更加幽深了。
當日中午,羅千澈就和蔣策等人,強迫著鎮長等人派船前往漢水流域。
看著船隻行駛出去,黃俊等人還是滿臉的不甘。
“凌月,你方才幹嘛不吭聲,抓水鬼的事明明是你先提出來的,反倒是讓他們搶了先,要是讓他們真的抓到了水鬼,漁寮鎮的鎮民們就全都要支援他們了。”
“照我看,那水鬼沒那麼好對付。民心向背也並非完全只有一個法子。我們先去鎮上,檢視那些無端死亡的鎮民還有其他人的況。”
葉凌月著漢水寬闊的河面,心底有種不祥的預。
流水迢迢,不知流向何,總覺得河面上有一看不清的冰冷煞氣,不停地擴散開,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水底鑽出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