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隊長,這似乎是種丹藥。唐某不過是一名武夫,對丹藥的認識只怕還不如葉隊長你。”
“唐隊長,你又何必客氣。你若是不認識這種丹藥,那你的筋絡間,怎麼會有類似的丹藥殘餘。還是說,這個瓶子和你們唐家沒有半點關係?”
葉凌月替唐天頌檢查子時,就已經發現了。
唐天頌之所以沒有像楚天狂那樣,被東方琉璃的黑鼎息擊殺,不僅是因為他元力深厚,另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的筋絡和臟腑上,有一濃郁的靈力。
這種靈力,和葉凌月手中的這瓶丹藥裡的藥效很相似。
說罷,葉凌月指了指丹藥瓶子的最底端,下面有一個像是硃砂烙印般的古“唐”字。
葉凌月早前向唐天頌打聽過,關於誅心草的來歷,當時唐天頌推說不知道。
可如今看來,唐天頌是在撒謊,他不僅僅知道誅心草的來路,甚至誅心草就是來自他的家族。
否則,唐天頌的怎麼會留有這種丹藥的藥效。
這種丹藥的藥效能活生,比起白鼎息也只是稍遜了一籌,所以,它一定和九洲鼎的鼎片有關。
唐天頌被葉凌月的連聲質問地啞口無言。
“不虧是帝莘的人,和那小子一樣,咄咄人。”
唐天頌怔愣了片刻,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也是剛從羅千澈那知道帝莘和葉凌月的關係的。
上一次的公開任務中,他敗在了帝莘之手,這一次,又栽在了帝莘人的手上。
對於唐天頌而言, 這無疑是一次雙重打擊。
但是經歷了一場生死之後,唐天頌反倒豁達了許多。
他也知今日無法再搪塞下去,自己的命又是葉凌月救得,索就把在了心底多年的事,一口氣吐了出來。
“葉隊長,還請原諒我早前的瞞。唐某之所以不告訴你,並非是有什麼不軌的心思,也不是因為我好琉閣有什麼勾結。這瓶丹藥,的確與唐某有關。因為唐某的本家世外天唐家就是專門種植誅心草的。只不過,我早已經不是唐家中人,不願意再和唐家有半點牽連,所以才一直沒能告訴你事。還請葉隊長海涵。”
唐天頌艱難地說道,提起了往事,他的面上流出了痛苦之,可見那段記憶並不愉快。
世外天唐家,在古九洲大陸上,也是聲名赫赫。
唐家的唐祖乃是和金三家的老爺子金萬年齊名的古九洲的世外天家長之一。
只是和金三同輩不同命的是,唐天頌並非是唐家直系的子弟。
他是世外天唐家的一個不起眼的支系的子嗣,他的父親是唐家大爺的侍衛之一,多年來對唐家忠心耿耿。
由於父親的緣故,唐天頌自小就有機會在唐家的本家生活。
他天賦不俗,比起那些本家的子弟而言也是毫不遜。
但由於某些緣故,在他十八歲那年,卻被唐家的本家驅逐了出來,永遠不准他再返回唐家。
鬱鬱寡歡的唐天頌也是為此,開了一個人飄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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