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家主這一場壽宴,因為百年猴酒和五玄鐵的出現,可謂是雙喜臨門。
誰都知道,葉孤已經是後天巔峰的強者,如今得了這瓶百年猴酒,對他突破後天巔峰,是一大助力。
至於五玄鐵,意味著葉家鐵礦又上了一個檔次。
葉孤為此,喜滿面,酒宴上,喝了個滿面紅。
酒至三旬,葉家家丁上前,在葉孤耳邊一陣耳語,葉孤的面凝重了起來。
“葉老哥,你今日大壽,怎麼不通知小弟一聲。”大門敞開,宋家家主宋萬獅帶著幾名宋家的子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怎麼來了?
正在推杯置盞的賓客們都是一愣。
誰不知道,葉家和宋家為了七星山鐵礦的事,一直以來都是死對頭。
葉孤和宋萬獅實力相當,都是後天巔峰,格卻是截然不同,葉孤格火耿直,宋萬獅險小氣,這兩人,若非是有鎮長出面,早就拼個你死我活了。
“宋老弟是出了名的大忙人,區區一個壽宴,又豈敢勞煩宋老弟。”葉孤不冷不淡地說道,但來者都是客,葉孤即便是心中不願,也只能起迎客。
葉家的本家子嗣們,也紛紛走了出來,一臉警惕地站在了葉孤旁。
葉凌月坐在了孃親葉凰玉的旁,這些日子在葉家石坊了幫忙,也從工人們的口中,打聽到了一些宋萬獅的事蹟。
就連上一次的假玄鐵礦的事,聽說都是眼前的宋萬獅做的。
在葉凌月看來,宋萬獅比葉孤年輕三四歲,形有些發福,一雙倒三角的眼裡,時時閃著狡黠。
此人不是個好人。
葉凌月在心中暗暗說道,忽的葉凌月眉心一跳,發現了一道很不善意的目,看了過來。
葉孤和宋萬獅彼此客套著,讓葉凌月到很不舒服的那道視線,來自宋萬獅的左側,
一個面蒼白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著華貴,可是手腳四肢纖瘦,不像是修煉元力的武者。
最讓葉凌月到不舒服的事,那男子正用一種讓人起皮疙瘩的目,盯著和孃親看。
“娘,那個人是宋家的人?”葉凌月推了推旁的葉凰玉,那人有些不對勁。
“似乎是宋家的客卿,真是個輕浮的人。”葉凰玉只是看了眼年輕男子,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一邪,下意識地將兒往後藏了藏。
葉家和宋家在秋楓鎮也算是一方勢力,門下總會養一些武者或者是文士,既所謂的客卿,此人年紀輕輕,卻能跟在宋萬獅的旁,也不知是什麼份。
客卿?不知為何,葉凌月覺得那人很是危險,甚至比宋萬獅的覺還要危險幾分。
好一對標誌的姐妹花,想不到秋楓鎮這種破地方,居然還有這樣滴滴的人兒。
宋家陣營裡,被宋萬獅尊稱為連大師的男子一壽宴,就留意到了葉凌月和葉凰玉母倆。
母倆一個氣質俗猶如空谷幽蘭,一個年輕俏麗,正對了連大師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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