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不再是來喝酒的,全都是聞訊前來看斗酒大會,確切的說,是來看葉凌月和莘挑戰海無量的。
海無量的酒量,在整個夏都都是赫赫有名的,想不到,居然有人挑戰他,對方還是一對年男。
“我看五珍釀也不過如此,喝了跟水似的沒什麼味道,這真要比試下去,恐怕比上幾天幾夜都沒結果。”葉凌月又喝完了一碗酒,面上滿是不爽的神。
“葉凌月,你說話小心些,神仙坊的五珍釀,可是大夏第一的名酒,敢說我們的酒和水似的,難不,醉仙居的酒比五珍釀還好?”安敏霞氣得衝上前去,就要和葉凌月對質。
“好不好,喝了才知道。”藍彩兒等這一句話,可是等了一整天了。
二話不說,搬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幾壇彩虹五珍釀。
斗酒大會一下子就變了兩間酒樓間的對決,崔氏和海無量的臉都拉了下來。
“藍大小姐,你分明就是來砸場的。”海無量不滿著。
“誰砸誰的場,還不知道呢。崔夫人,神仙坊什麼時候不舉辦斗酒大會,偏選在了醉仙居的開張日舉辦斗酒。你們敢鬥,我們就敢砸場。方才的斗酒,沒有分出結果,我們就再加比一場,這裡三壇我們醉仙居釀造的彩虹五珍釀,我們就比誰能先喝完。”葉凌月走上前去,將就罈子上的封泥拆了。
瓶蓋一開啟,一片五六的霞,從酒罈子裡衝了出來。
掌了燈的神仙坊裡,頓時五十一片,就好像是被彩虹籠罩住一般。
酒樓裡,浮著一酒香,原來這幾壇彩虹五珍釀,竟是葉凌月直接提純得來的酒頭。
這種彩虹五珍釀的酒頭的厲害,只有藍家父,才真正領教過的,其他人,卻是毫不知的。
但是酒香和彩虹般的霞,卻是人人都看到,聞得到的。
海無量見了那酒時一臉的呆滯,不自走上前去,在壇口深深地吸了一口。
這酒香,當真是讓人永生難忘。
他乃是好酒之人,見了如此的酒,又豈能不心。
“酒是好酒,只是本王酒力不勝,也只能棄權了。”莘見了彩虹五珍釀,也只能是甘拜下風。
這酒,是聞著,就知道不是尋常的酒,莘即便是有千杯不醉之能,也不敢直接把一罈子的彩虹五珍釀酒頭給喝下去。
“崔夫人,那神仙坊可敢一比?”葉凌月挑眉。
崔氏和海無量神凝重,一旁的安敏霞則是不屑著。
“比就比,海伯伯難道還怕了你們不。”
“敏霞,不要多,這件事,事關神仙坊的名聲,我要和你外公以及海師傅商量下。”崔氏謹慎許多,經營酒樓那麼多年,什麼酒沒見過,可像是醉仙居這種酒,卻是第一次遇到。
崔氏就告了個藉口,和海無量,安敏霞一起退到了堂去。
一進堂,海無量就苦著臉,嘆了一聲。
“夫人,這次我們怕是要輸了,那酒,應該是極品的酒頭,就算是我,一罈子喝下去,也要醉死了。”
“想不到藍府的兩個小丫頭還有些能耐。好在我也早就有所準備,有了它,就算是再多的酒頭,我們神仙坊也能穩勝券。”崔氏說著取出了一個小巧的翡翠盒子,放到了海無量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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