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月忽然在河水的旁邊,一水草集的地方,看到了一個三角形的腦袋。
兩隻眼半出水面,滿是花紋的皮,與河水的如出一轍,如果不細看,還以為那是一截木頭。
事實上,那是個蛇頭,這種大河裡,又是各種靈繁的季節,河水中有水蛇並不是什麼稀罕的事。
夏侯宏等人,也注意到了這條蛇,只是看著它蛇頭的大小,都認為踏只是條小蛇,不會造太大的危險,也就沒在意,繼續渡河。
原本葉凌月也是如此,可是就在準備收回視線時,的眉心,突突的跳了一跳。
在距離河面大概一半的距離,看到了一條尾。
那尾只是蜻蜓點水似的出了一點點。
可是那個蛇頭了,那條蛇尾就跟著了。
葉凌月頓時覺得一陣口乾舌燥,那是一條蛇,長至也橫了半條河面的蛇,至也有五六十尺長,乖乖,誰敢說一頭足有五六十尺長的蛇會是小蛇。
“你們先不要,我去去就來。”葉凌月使出了拈花碎玉手,匍匐在樹幹上,緩慢往河岸方向爬去。
樹幹很長,枝葉足足探出了河面上十尺來遠,貓著腰,葉凌月悄然靠近著那個蛇頭,河底的那一頭蛇依舊是毫無靜。
葉凌月爬行的速度很慢,可是星涎飛行的速度很快,眸一冷,星涎疾刺而出,正中蟒蛇的蛇尾。
那一匕刺出,沒有意料中的花四濺,只聽得一陣金屬撞在一起,鏗聲作響。
流星鐵打製而的星涎,沒有劃破一個口子,只是蹭破了幾片蛇鱗片。
“好的蛇皮。”饒是葉凌月夜看得目瞪口呆。
蟒蛇遇襲,怒不可遏,原本藏在了水下的蛇頭,炸雷般從水下探了出來。
一尺、兩尺、長的驚人的蛇,豈止有五六十尺長,足足有了百尺長短。
更讓人不安的是,在早前那個蛇頭鑽出水面後,出水的還有另外一個蛇頭,相比早前的哪一個蛇頭,另外一個蛇頭更加猙獰,足足有原本蛇頭的四五倍大小。
它的蛇,比木桶還要,背脊上,盾牌大小的鱗片匝匝地生長著,腹下雪白,在長的三分之一和三分之二,左右腹下都有一對爪子。
正如阿骨朵早前預料的那樣,這是頭半蟒半蛟的可怕靈。
雙頭蟒出水之時,高高昂起了蛇頭,兩對蛇眼鼓鼓囊囊的,怒目掃視著四周。
只可惜,蟒蛇類的靈,視力在白天裡一向不好,它只能朦朧看到四周的景,最終,它在大河的正中,發現了幾艘獨木舟。
好一條兇悍的雙頭蟒!
獨木舟上,坐在了船頭的招風此時也聽到了一陣異樣的聲響。
“不好,是雙頭蟒。”招風和鼻皇察覺到時,雙頭蟒已經在大河裡翻騰起了巨大的波浪。
早已將獨木舟上的四皇子一席人當了罪魁禍首。
河面上,濁浪滔天,雙頭蟒盛怒之下,翻滾著蛇,比流星鐵還要堅的蛇撞上了距離他最近的那幾艘獨木舟,脆弱的船本不堪一擊,轉瞬就被擊了碎片,夏侯宏的幾名親兵,瞬間就被河水沖走了。
獨木舟上,夏侯宏大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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