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做的。”他的拳,神力讓周圍的空氣,都瞬間扭曲了起來。
“這位可是大夏的六皇子殿下,有話好好好說。”閻九那副銀面很不識時務地湊上前去,不痕跡地將葉凌月擋在了後,晃得夏侯頎眼花。
閻九心中暗道,看來巫重那小子已經把小丫頭的傷給治好了。
可問題是,幹嘛不把臉一起治好了。
再看看夏侯頎一臉關心的樣子,閻九愈發無語。
開玩笑,他已經讓三的人,在自己的地盤上了重傷。
好不容易,若是再縱容三的敵,對三的人萌獻殷勤,他這個當大哥的就更沒有臉面去見三了。
“你是?”不習慣同一下子挨自己那麼近,夏侯頎只能是退後了幾步。
“在下閻城城主,閻九。”
報出了自己的名諱後,除了從律外,所有人為之變。
就連宋和洪明月等人,也是微微容。
閻九,地下閻殿的第三號實權人,竟然就是眼前這位,談笑生風的男子?
“是你傷了!”夏侯頎惱恨異常,也是他疏忽,沒有陪伴葉凌月左右。
閻九也是眉頭一挑,方才,這位大夏的六皇子發出來的神力……
“這個,葉姑娘的傷,確實和在下有點關係,不過你們放心,在下會負責的。”閻九本意是想說,他會負責葉凌月去北青途中的食宿和一切開銷。
可他這話一齣口,夏侯頎的怒氣更勝,從律則是了,有種仰天無語的覺,這閻城城主,拜託你說話時,能不能那麼欠,這話聽上去,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可是這時,北青的青碧公主,卻很是不是時候地了一句。
“都毀容了,這副鬼樣子,將來只怕沒人要了。看你戴著一副鬼面,一定也是其醜無比,索,你就娶了負責任算了。”
閻九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中有語病,想要改口,卻發現夏侯頎用一種,足以殺死人的眼神瞪著自己。
閻九心中不屑,卻是不輕不重地瞄了“多話”的青碧一眼。
“啊!”青碧花容失,下的駿馬,忽的慘一聲。
馬匹猶如轟然倒塌的一堵牆,砸落在地。
四隻淋淋的馬,依舊在原地,上面的切口,平整如一,就好像是有人一刀斬下的。
可是方才,本沒有人看到閻九出手。
一寒意,從所有人的脊背上躥起,就連葉凌月也是不由多看了閻九幾眼。
這個男人,比起巫重,恐怕也就只是遜了一點點。
青碧已經被侍從們扶了起來,可是卻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半天才氣急敗壞道
“從律,他想謀害本公主,你還不出手,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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