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巫重戴著金面時,葉凌月就想過,他摘下面後,究竟會是什麼模樣。
本以為是像閻九那般,想不到,卻是一張帶了疤痕的臉。
和“帝”相了一陣子,葉凌月已經不覺得這張長著疤痕的臉醜了,但比起巫重那雙狂傲之中,與眾不同的眸而言,他的長相,顯然是和他的眸不配的。
葉凌月正想著,這張臉是不是就是巫重的真容了。
可轉念再想,不對,大陸傳聞,鬼帝巫重的真面目不輕易示人,一旦看過他的真容者,除了閻就在的幾名至親,都只有死路一條,更不用說,在僱傭兵城裡暴真面目了。
所以,他的這張臉還是假的?
葉凌月的目不知覺,看向了巫重的臉。
這會兒正在包紮傷口,從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巫重拔的下,耳側,下,都沒有任何易容過的痕跡?
“專心點,想什麼七八糟的事。”巫重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葉凌月嚇了一跳,手上的紗布險些握不住了,小臉正面撞在了巫重的上,好死不死的,的,剛好落在了巫重左側的那一抹硃紅上。
的,落在了他那一敏。
巫重的渾,陡然繃了。
方才葉凌月在替他拭後背的傷口時,那雙細的手過時,他就有種渾難之。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哪知道葉凌月這麼一個無心的舉,巫重只覺得,下某個位置,已經發生了強烈的變化,他哼了一聲,把葉凌月推開了,胡拿起了一件,遮住了那一明顯變化的位置。
葉凌月也手足無措著,想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包紮,卻被巫重聲氣住了。
“笨手笨腳的,連個傷也包不好,把閻九過來替我包。”
葉凌月如釋重負,逃命似的逃出了營帳。
過了一會兒,滿頭霧水的閻九走了進來,這廝還有些小鬱悶。
好不容易逮住了藍彩兒,準備作弄一番,結果被葉凌月給了過來。
他堂堂閻城城主,難不就是負責包紮的小工?
可等到一走進營帳,看到巫重的狼狽模樣,和他即便用服也遮掩不掉的某個部位的變化時,那廝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瞬間就覺得,值回票價了。
“閻九,你要是再笑一聲,信不信我讓你以後,一輩子不舉。”
巫重狠狠瞪了眼閻九,那廝強忍著了笑意,肩膀一抖一抖著,上前幫巫重包好了傷。
巫重喝了幾大杯的涼水,的那火才慢慢消了下去。
“薛龍的事,善後工作做好了沒有?”
“我已經命人去辦了。薛龍那小子,是‘堡’的當家,大陸刺客排行第十八。不過我已經讓小十去把‘堡’收拾了,保準一個活口都不留。龍四玄那裡你打算怎麼理?”
薛龍是死了,他讓多年來沒有傷的巫重,了傷,是這件事,就已經足以讓“堡”消失在大陸上了。
至於那個龍四玄,既然是這件事的主腦,自然也是逃不過去的。
“龍四玄背後,應該還匿了其他勢力,沒查清楚之前,就按照凌月早前說的的計劃辦。其他的事,我們就不要手了。”巫重漫不經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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