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名族長聽了,都是一臉的義憤填膺。
“如果沒猜錯的話,接下來幾天,應該還陸續會有帝陵被毀,必定也是和北獄司有關的幾個妖族。人族接連破壞帝陵,必定實力大減,我們如今要做的,就是小心防,坐等人族自投羅網。”
夕仲如此一說,其他幾名族長恍然大悟。
幾名族長這才各自散去,把守帝陵去了。
“夕兄,赤燁妖帝真的勾結了人族?”
戰漠北狐疑道。
“勾結沒勾結並不重要,你若是想恢復戰痕聲,就必須讓赤燁的名聲跌到谷底。對了,可有戰痕的訊息了?”
夕仲睨了戰漠北一眼。
“還沒有訊息,那小子,也不知搞什麼鬼。南幽軍撤退之後,他沒有回到南幽都,也沒有回戰族,迄今沒有聯絡我。不過夕兄你儘管放心,我已經把夕懷孕的訊息傳出去了,相信那小子很快就會知道。找到那小子後,我一定好好教訓他,讓他去給夕道歉。”
戰漠北信誓旦旦道。
夕仲沒有再追問,他也已經命人暗中去找尋戰痕的下落。
不知為何,夕仲覺得這一次戰痕的行徑有些古怪。
而此時,戰痕又在何方?
在距離妖十三陵還有數十里的一片山林間。
戰痕妖帝吞下了一顆解毒丹。
他的旁,跟隨著虎紋貓還有弦玉。
“妖帝陛下,您真的不回南幽都?你上的傷勢還沒徹底好。”
虎紋貓一臉“關切樣”。
“本帝要去妖十三陵。”
戰痕的面晴不定,他修長的指間,一顆時曜晶應聲裂開。
戰痕這陣子的運氣,實在是倒黴到了頭。
那一天,在千獄城被葉凌月暗算後,中了洩元香的毒,好不容易,找來了一名方尊,解開了這毒,虎紋貓卻在這時候,帶回了一顆時曜晶碎片。
時曜晶碎片裡,正是他和絃玉歡好時的景象。
聽虎紋貓說,類似的時曜晶,如今南幽軍上下,幾乎是人手一份。
不妖兵還相互傳閱,戰痕如今在南幽都子民和妖兵們的心目中,已經了昏庸無道、()薰心的代名詞。
“妖帝陛下,都是奴婢的錯。”
弦玉連忙跪下,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不管你的事,為妖帝,難道找個人都不行?更何況,本帝已經知道,這些時曜晶出自何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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