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想不到蘭楚楚非但給九夜神尊戴了綠帽子,生下了賤種,甚至於還瞞著九夜神尊生下了一個怪,為了遮醜,甚至想殺害自己的親生骨。”
洪明月握著信的手,因為激,抖不止,原本已經失過多,近乎和白紙差不多的臉,終於又有了一分。
洪明月此時,有一個念頭,立刻回到北境,告發蘭楚楚和蘭蒼那對狗男。
可衝之後,又鎮定了下來。
這封信,又能說明什麼?
沒有真憑實據,奚九夜本不會相信。
更何況,寫信的那人,來歷不明。
早前也是幫助蘭楚楚對付自己,可一眨眼,那人又給自己這封信,到底有什麼居心?
洪明月命運多舛,這幾年經歷的種種,讓不再輕易信人。
可這封信,又了如今唯一能和蘭楚楚板,甚至奪回自己孩子的唯一籌碼。
權衡了一番後,洪明月心中有了定論。
只有找到那個被玉手毒尊放走的蘭楚楚的怪兒子,再用他要挾蘭楚楚,蘭楚楚送還的兒子,甚至於當眾揭穿蘭楚楚的真面目。
洪明月想了想,掩住了口鼻,將手中的瓷瓶碎了。
瓷瓶裡,有一紅一綠的兩種丹藥。
那綠的乃是益氣丹,一旦吞服,就能恢復五的力。
另一顆紅丹藥,乃是迷香。
洪明月別無選擇一口吞下了綠的丹藥,再破了那顆紅的藥丸。
那藥丸化為了一無無味的香氣,立刻飄了出去。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裡,原本正在疾馳奔行的車輦停了下來。
外面傳來了兩陣重落地的響聲。
洪明月一掌推劈開了車門,就見那兩名神兵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洪明月這才跳下了馬車。
立在了茫茫白雪之中,一時之間,不知前往何。
玉手毒尊的信中,雖然提到了小怪,可卻沒有告訴洪明月,小怪到底去了人界的何。
洪明月也不知,天大地大,該去哪裡找小怪。
洪明月不苦笑。
“我一直以為,我此生最大的仇敵,就是葉凌月,可如今,我連找葉凌月報仇都不能,我到底該何去何從?”
提到了報仇,洪明月忽的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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