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日這般做的目的,也是有原因的。
他知道葉凌月如今在長生神院求學,若是真得罪了長生神院的人,只怕葉凌月在神院裡的日子也不大好過。
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夜凌日也知道葉凌月在長生神院裡了打,索就將心中的不滿,全都報復在這些長生神院派來的所謂的醫者們的上,對於兵士們歧視長生神院的那些醫者的事,只要不死人,就不會去制止。
只是夜凌日沒想到,葉凌月會這麼快就趕到了軍營。
說來也是不湊巧,夜凌日剛好外出,今日不在營地裡。
葉凌月想要進營地,可門口的神兵就不讓。
那兩名神兵也是滿腹怨言。
那長生神院是怎麼辦事的,之前派來的幾名醫師不靠譜也就罷了,派來的人一個不如一個。
看看這姑娘,充其量不過二十歲,還是個外院的新生,第三元帥的病,連醫佛雲笙都沒法子治,一個黃丫頭就能治好了?
難不,這學員還是打孃胎裡就開始學醫了?
“這位大哥,我一不闖,二有院方的薦書,是貴軍團的夜將軍親自邀請我來的。若是耽誤了第三元帥的治療,你們擔待的起嘛?你們若是不放行,我就在軍營外等著,等到上將軍回來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麼代。”
葉凌月面上的笑意,也迅速斂去,目灼灼,瞪著那兩名攔路的神兵。
那兩名神兵被這麼一喝,冷不丁打了個寒戰。
再看看眼前的子,對方明明手無縛之力,可言語之間,卻有一說不出的威勢。
兩名神兵甚至有種幻覺,眼前站著的並非是一名神院新生,而是一名久經沙場的上位者。
兩名神兵被震住之後,再看看葉凌月的薦書的確沒什麼問題,只得將其放行。
待到葉凌月被放行之後,那兩名神兵才說道。
“乖乖,差點沒嚇死,剛那學員,好大的架勢。”
“可不是,那語氣那眼神,咋看咋和上將軍訓斥我們時一個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上將軍親臨了呢。”
兩名神兵在後竊竊私語著,他們哪裡知道,葉凌月雖是第一次進軍營重地,可對軍營卻毫不陌生。
姑且不說,前一世就是神尊之,在夜北溟剛被封為八荒神尊時,曾追隨父親參加過不的戰役。
更不用說,葉凌月曾和奚九夜一手創立北境神軍,更是一度親自參與訓練了十萬計的新兵。
在和神兵神將打道方面,堪稱冰原帝之下的第二人。
更何況,連夜凌日和夜凌那兩骨頭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更不用說是一些蝦兵蟹將了。
雖是順利進了第三軍團的營地,可沒走幾步,葉凌月就聽到了一陣慘聲。
只見前方不遠的校場上,有幾人被捆在了木架上。
烈日當空,那幾人上跡斑斑,一看就是經過了重刑。
仔細一看,那幾人不就是早前副院長早前自作主張,派過來的那幾名醫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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