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若是帝莘不提起,葉凌月都要忘記了。
五百多年前的事了,哪能記得那麼清楚。
信上寫了什麼,似乎是要和奚九夜親?
反正也沒親,帝莘這小氣的傢伙,都過去五百多年了,還記得那麼清楚。
“你爹爹暫時同意了你我在一起,但是親,需要待到明年夏天之後,我若是鑄就了天賜神,他自會答應你我的婚事。”
帝莘還是有些不解氣,將葉凌月摟在了懷裡,手就往上上下其手。
“天賜神,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帝莘,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事?”
葉凌月吃了一驚。
帝莘要煉就天賜神,這件事怎麼從沒聽他說起過。
說話間,帝莘的手已經進了葉凌月的襟,重重了一把。
葉凌月驚呼了聲,可呼聲瞬時被帝莘吞了咽。
“我能瞞了你什麼,倒是你,還瞞了我多事,五百年前,奚九夜有沒有像我這般和你親近過,你給他寫過幾封信,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封信時,有多嫉妒?”
帝莘發了狠地吻著懷裡的小人,葉凌月幾乎不過氣來。
他剛看到那封信時,嫉妒的要死,他家洗婦兒可以一封信都沒給他寫過。
“你瘋了不,我和奚九夜只是有婚約,我們倆清清白白,相敬如賓,能發生什麼事。不許再往下,帝莘,你這混蛋……”
葉凌月的聲音越來越弱,到了最後,近乎了哀求聲。
屋子裡,洋溢著前所未有的曖昧氣息。
天亮了。
葉凌月的陣屋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你你你你!他他他他!你們倆!帝莘,你這混小子,你欺負我阿姐!我跟你拼了!”
夜凌一大早就來找阿姐,想要去找關老救秦小川。
哪知道敲開了陣屋,就看到了阿姐一臉的疲態,看上去徹夜未眠,在阿姐的後,站著個人。
雖然戴著個面,可那氣勢,夜凌一眼就認了出來。
孤男寡,共一室,帝莘又那麼“禽,”夜凌哭無淚。
“你想哪裡去了,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
葉凌月的臉紅了紅。
怎麼告訴夜凌,帝莘狠狠“教訓了”一通後,就迫著寫信。
他念,寫,兩人寫了一晚上,帝莘愣是讓葉凌月一次寫足了十幾封信,信上那些麻的話,葉凌月想著都覺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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