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這一點後,薄忽然釋懷了。
記憶如何,已經不重要了。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只要認清楚自己眼下的心即可,認清了自己的心後,即便是揹負忘恩負義的罵名,他也不願意違背自己的本心。
“薄,你怎麼能這樣對待音學姐,對你一片痴心。”
“都是那個賤人,勾引音學姐的未婚夫,我們這就把訊息放出去,看以後在神界怎麼立足。”
那些冰神院的學員義憤填膺,對葉凌月很是唾棄。
“住口,變心的是我,忘恩負義的也是我。無論對錯,全都寵著我一人來就夠了。音,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日後,我會向言方仙負荊請罪。至於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無以為報,這些神骨,你先收著。日後,有用到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薄說罷,將他收集到的那些神骨,全都拿了出來,遞給了音。
音的眼神有些灰暗。
好不容易,才重新理順了呼吸,猛地一抬手,將薄遞給的那些神骨,全都打落在地。
發出了一陣刺耳的笑聲,猶如癲狂了般,雙眼裡滿是紅。
“你以為,就靠這幾十塊神骨,就能彌補我?我為了救你,服侍你幾個月,為了和你結為未婚夫妻,我求了孃親足足三日三夜。而你呢,你全都不記得了。有什麼好,你昏迷不醒時念著,你在遇到後,又上。孃親果然有先見之明,早就說過,你可能會變心。”
薄軀一震,桃花眼裡,多了幾分驚。
“音,你在說什麼……我果然認識?我的記憶……你娘對我做過什麼?”
音咬了咬舌頭,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可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
事到如今,音神也知道,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出了那骨哨,握在了手中。
直到汗水都打溼了那骨哨,才接著往下說。
“薄,我是真的很你。我娘若是知道你對我變了心,一定會殺了你。為了救你,也為了我們永遠在一起,你剛才說過的話,我全都當你在開玩笑。你只要去殺了葉凌月,我就當這一切都沒發行過。我們也不用參加什麼新人歷練了,我們回去就親,我會為你生很多很多孩子,像我爹爹和孃親那樣恩一世。”
音神這會兒連腸子都要悔青了,若是知道,參加新人歷練會遇到葉凌月,會讓薄離開,本不會來參加這該死的歷練。
“吱喲~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明明是為了一己之慾,你卻說城好像是跟屁蟲小子哪裡你了,你沒發現,他從頭到尾都沒看過你嗎,還生一大堆孩子呢,本吱喲看你的面相,腮尖額窄,薄命黴運相,能不能生出孩子還是問題呢。”
小吱喲聽不下去了。
薄還真是失憶了,而且還是被音母倆給暗算的。
小吱喲最見不得,這種不要臉的人。
葉凌月的心底,也是一陣不屑。
言和音母倆還真是一路貨,都喜歡幹些強取豪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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