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莘是鬼帝,是三宗九派眼底的妖族,人人得而誅之。
小南無能一眼認出葉凌月,自然也就能一眼認出帝莘。
畢竟妖祖的氣息,可不是那麼好遮掩的。
只是小南無沒想到,帝莘會這麼輕易就承認了。
帝莘也懶得和小南無多說,無論是在人界還是在神界,他天生和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八字不合。
他手一揚,將裝有楊枝甘的盒子丟了過去。
“接著。”
小南無手忙腳接過了盒子,開啟一看,裡面的楊枝甘差點沒閃瞎他的眼。
“你你你……第二滴楊枝甘,你把它送給我了?”
“東西是我洗婦兒讓我轉的,一滴楊枝甘恐怕還不夠救人。”
帝莘勾了勾角,諷刺道。
“你知道我要用楊枝甘救紫堂大人?可是你們倆不是……”
小南無驚了驚, 他沒想到,帝莘居然對紫堂宿的事一清二楚。
“你是想說,我們倆是敵?你還是不要抬舉他了,暗也能算是敵?”
帝莘撇撇。
暗了五百多年,那紫堂宿也是有夠能忍的。
看看他,一早就給自家洗婦兒烙上了烙印,就衝這主,帝莘就把紫堂宿鄙視了個。
不過,鄙視歸鄙視。
帝莘還是要激紫堂宿的,若非是他,那一次在太虛墓境裡時,凌月很可能死於帝紂之手。
是衝他對自家洗婦兒的那份好,這十滴楊枝甘,他也得忍了。
若是那小子死了,早晚有一天自家洗婦兒會知道,自家洗婦兒一定會難過的很。
他可不想他和洗婦兒之間,橫著一個紫堂宿。
小南無和尚了腦袋,不明白帝莘的用意。
這世間男的*,最是難懂,帝莘也好,紫堂宿也罷,他們的想法,小和尚都是想不明白的。
“還愣著幹什麼,再不把東西送過去,等著給那小子收吧。”
帝莘說罷,一揮手,帶著手下的神兵揚長而去。
收?!
小南無和尚一聽,不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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