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月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個白的營帳。
這些營帳上,都畫著鼎的標誌,在第七軍團,如此的標誌,意味著醫療營,此也是第七軍團的第三重地,其地位僅次於戰事營和戰略營。
葉凌月正準備將神力收回來,哪知就聽到了一陣低語聲。
“你們說說,這事就這麼算了?”
“害我們躺了一個多月,是軍功就損失了不,我原本就快可以被提拔為隊長了,這一病,就被七隊的那小子給頂替了。”
“當然不能這麼算了,照我說,要找夥營的人算賬。”
“你們真要教訓夥營的人,就不怕夥營的將軍怪罪下來?”
“怕什麼,我們可是戰事營的人,夥營那群都是烏合之眾,難道秦將軍會為了一幫窩囊廢問我們這些英士兵的罪?”
一座醫療營帳裡,幾名戰事營計程車兵正在謀著教訓夥營的人。
夥營在整個第七軍團中地位低下,有好幾個月沒有主將了,其他部營的兵士們都趁機欺負夥營的人,反正不欺負白欺負。
葉凌月聽著,眉頭鎖。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了,還真是無心柳柳蔭,戰事營的人要欺負夥營的人?
呵~還真是無法無天了,全然不把這剛上任的將軍放在眼裡了。
第七軍團的兵士們的確聽說了,最近夥營來了個將軍。
但外頭都傳,這個將軍是靠著關係進來的關係戶,沒什麼能耐,軍團裡的兵士們就愈沒把當回事了。
關於食中毒的事,葉凌月瞭解的並不多。
只是方才在夥營裡幫忙伙頭兵們控火時,聽幾名伙頭兵吐過苦水。
第七軍團的夥營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可就在幾個月前,夥營提供的一頓午膳,讓戰事營好幾個小隊的兵士都上吐下洩,還死了幾人。
醫療營也是費了好些氣力,才治好了那些兵士,此事生後,秦松一怒之下,狠狠訓斥了夥營當時的主將,並責令對方一定要徹查此事。
那主將調查了半個月,依舊是毫無線索,最終那主將只能是引咎退役,夥營的主將一職也就空缺了下來。
葉凌月當時也詢問過那幾名伙頭兵,伙頭兵們表示,軍團每頓膳食,都是由夥營的人心準備過食材的。
這些食材,全都是預先試毒過的,他們可以用命保證,食材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至於水源,軍團水源大部分取自山丘下的溪流,那條溪流的水質雖然不大好,但是都是用淨水籙淨化過的,也沒有毒。
在食材和水都沒有毒的況下,膳食讓人食中毒也是匪夷所思,迄今,那次食中毒的事都沒能解決。
事看似已經平息下去了,可葉凌月心底依舊是忐忑不安,原因一日不查清楚,食中毒就可能再次生。
上一次食中毒生時,上一任主將引咎辭職,那這若是再生一次,這個“害人”只怕也是難辭其咎。
葉凌月思忖著。
“就這麼辦,我們待會天黑,就去夥營把當日給我們送餐的那幾個伙頭兵狠狠揍一頓,不打得他們幾個月下不了床,難消我心頭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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