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妙妙,你不敢服用絕水,可還是記掛著泉的那對父子。你是太族的人,太族乃是我們的仇人,我也是為了你好,才讓你喝下絕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太聖不滿道。
曾妙妙口口聲聲說效忠太族,可真正的心思,全都在燭瀚父子倆上。
“聖,我的確沒法子忘記他們,我與你不一樣,我還是個人。”
曾妙妙冷嗤道。
“忘記不忘記又有什麼區別?實話告訴你,他們父子倆早就已經是一縷遊魂了,泉古道在那一場星河傾落中,就已經毀於一旦了。你這輩子都別想看到他們。我給你喝絕水也是為了你好,免得你鬱鬱寡歡,復甦脈時墜魔道。”
太聖幸災樂禍道。
卻見手一揚,水塘上的浪花平息了,化為了一面鏡子。
鏡子裡,出現了泉古道的慘況。
遍地是橫,無數的荒荒植被砸死,屠殺,昔日的一片綠洲也早已化為了廢墟。
地面上,有大大小小的坑,正是四千年前,那場星河傾落後的泉古道。
“怎麼會這樣?”
曾妙妙軀一震, 整個人臉白。
“天河傾落,無數的大小隕石,一夕之間就毀滅了泉,那裡的族民,包括兩大族長,全都被屠戮。你覺得,你的孩子和人能夠躲避過那一場浩劫?
太聖自己得不到幸福,也不願意看到別人幸福。
“不可能,小吱喲和燭瀚不會有事。太頂一天,人間百年,我不過離開了數天,荒族怎麼會……”
曾妙妙慘白著臉,整個人搖搖墜,彷彿下一刻就會昏倒。
“我有沒有騙你,你到了泉古道就知道了,只可惜,你沒這個實力開啟傳送陣。”
太聖譏諷道。
脈相連,骨至親,若是小吱喲鎮有什麼事,曾妙妙有這個信心,自己會有預。
能肯定,小吱喲和燭瀚一定還在世上。
曾妙妙深吸了幾口氣,再看看一臉歹毒的太聖,鬼使神差之間,忽是說道。
“難道那場天河傾落,是你搞的鬼?你太歹毒了!”
“你到不算是太笨。能夠一次消滅那麼多的神族和荒族,還全然不費力氣,不錯,星河傾落正是我佈局埋伏下的。只不過,那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勞,你以為,我讓你蟄伏在太族那麼久,是為了什麼?只是讓你和那男人卿卿我我,生下那孽種的嘛?”
太聖洋洋得意著。
太族和太族有不共戴天之仇,太聖現了太族的存在後,就想要殲滅太族。
“難道是我……”
曾妙妙一陣眩暈,腦中模模糊糊閃過了一些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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