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月沒料到,還會有人突襲。
突如其來的襲擊,比神海浪還要驚人,一個重心不穩,就跌了神海中。
這一襲,來的太過突然。
葉凌月被好幾道神力襲中,覺得眼前一片暈眩。
神海洋起了風浪,葉凌月的影一瞬間就消失在了海洋。
“不好,那新手跌進海里去了。”
灘塗上,魏判和藍城都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魏判搖了搖頭。
“可惜了,只是一步之遙。藍城,你過去,讓那幾個傢伙不要太過分了。可不要人才剛來,就出了人命。”
在兵王營,這種恃強凌弱的事屢見不鮮,魏判不方便直接出面,但若是出了人命,那就太過了些。
藍城頷首,正要上前將葉凌月撈出來。
“等等。”
魏判眉頭一挑,卻見神海里,有一道人影正矯健地朝著第一千零七號的營帳游去。
看那姿,分明就是葉凌月。
“竟還有餘力?”
按理說,經過了近半天和一個夜晚的衝擊,葉凌月的神力也好,神力也好,應該都已經達到了極限。
被襲之後,輕則昏迷,重則重傷,可看葉凌月的樣子,似乎是毫髮無傷。
兵王營的守則是,除非營員自己放棄,否則兵王營不得干涉營員的任何行為。
魏判和藍城只能眼睜睜看著葉凌月再度朝著第一千零七號的營帳發起了衝刺。
“不知死活。”
距離第一千零七號營帳最近的第一千零八號和第一千零六號的兩個營帳裡,聲音再度響起。
營的人凝聚起了神力,正要再度出手。
可就在他準備再度襲擊葉凌月之時,他的後,只聽得譁然作響,有一道人影,轉瞬即至。
一把冷劍從他後心窩刺去,而幾乎在同一時刻,在第一千零六號營帳裡,也傳來了一陣異。
水底,葉凌月破水而出,一掠而起,就跟游魚似的,一下子鑽那頂營帳之中。
的神力,牢牢鎖定了第一千零七號營帳。
“功了?”
不過是幾個呼吸,形勢就陡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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