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判,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誤會,騰蛇是金牙、枯面鬼母等人的大哥,早前在普通兵王營裡就曾幫過他們不忙。他為人很是講義氣,是個好人,怎麼可能會殺無辜。還請夏判調查清楚。”
葉凌月求道。
“葉兵王,並非是本不給你面,而是騰蛇這件事關係到兩大判府。你以為本為何要死他,說白了,不過是想引蛇出,讓其同伴出馬腳來。”
夏判不誤頭疼道。
騰蛇的徵兆,沒法子審訊,如此況下,只能是寄希於,將他的同黨引出來。
至於死不死騰蛇,倒不是重點。
“既是如此,還請夏判給我一個面子,讓我和幾位兵王見一見騰蛇。我想,他沒準能顧念昔日的誼,告訴我們一些有用的線索。”
葉凌月沒有再強求,也知,夏判為了這個案子,已經勞了好幾個月。
眼下只能寄希於,金牙和枯面兵王等人對騰蛇兵王有些幫助。
經過了和夏判的一番協商,夏判最終只允許葉凌月攜帶兩人進地牢。
金牙和枯面鬼母一進地牢,就認出了騰蛇兵王來。
“騰蛇大哥,真的是你?你怎麼變了這副模樣?”
金牙和枯面鬼母一看到騰蛇兵王,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眼前的男人,看上去與其說是騰蛇,還不如說是一名異魔。
他四肢龐大,形足有金牙兵王的兩倍,不僅如此,他的口中,探出了一顆顆森白的獠牙,一雙眼裡滿是紅的,頭髮又髒又,就如一簇蓬草。
唯一讓金牙和枯面兵王可以辨認的,就是男人臉上的一道猙獰的疤痕。
他的手腳上都鎖著笨重的枷鎖,枷鎖上,佈滿了各種符文。
聽到了聲音時,他咽裡發出了一陣咕噥聲,猛地抬起了頭來,扯著鎖鏈,衝著葉凌月等人發出了一陣震耳聾的怒咆聲。
“大夥不要靠近,他很危險。看樣子,他已經不認得他昔日的同伴了。”
夏判也和葉凌月隨行,他及時發出了警告。
“老大,你到底是怎麼了?是誰把你變了這副模樣?”
金牙兵王言辭激。
“沒用的,他聽不進任何人的話,本以為他是中了毒,可是府中的方士也診斷過了,他沒什麼異樣。看樣子,是徹底魔化了。按照神界和兵王城的規定,魔化者都必須死。”
夏判搖了搖頭。
“未必,我以為,他還有救。”
葉凌月說罷,就朝著騰蛇兵王走去。
“凌月,小心了。”
眼看葉凌月一步步走近,枯面兵王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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