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真盤算著,要如何算計雲笙,就見了一名宮侍匆匆跑來。
“太子陛下,神帝陛下請你過去。”
此次葉凌月和眾多元帥來到了諸神山,看似是葉凌月一人述職,冊封第七元帥之事,可實則上,卻關係到四大神帝繼承人之選。
長生神帝雖然病膏肓,可並不意味著他已經老眼昏花了。
他雖也知道,比起夜北溟、奚九夜之流,自家的太子簡直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可總歸是自己的親生骨,長生神帝傳他前去,也是為了好好教誨一番。
明日見到了多位元帥時,好歹能拉回一點點印象分。
只可惜長生神帝是用心良苦,可長生太子卻是渾然不知。
“知道了,本宮真要去找父皇。”
長生太子也正是方才聽了雲笙母倆說話之人。
他得知今日雲笙要進殿給長生神帝送藥,就一早躲在了暗,想要半路攔截雲笙。
哪知道雲笙沒攔截到,卻遇到了雲笙母倆。
母倆當時都擔憂著長生神帝之事,未曾留意到,會有人躲避在暗。
長生太子也知,違反了天地原則,那可是死罪,就算是雲笙夜北溟夫婦也不例外。
他就像是抓住了夫妻倆的小辮子,很是得意,一聽說長生神帝要召見,就急忙趕了過去。
一看到長生神帝,長生太子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父皇,這一次,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長生太子說罷,就跪在了長生神帝面前,久跪不起。
“你這小子,又犯了什麼事?朕不是早告訴你,時值多事之秋,你給朕惹事。”
長生神帝一陣頭疼,咳嗽的更厲害了。
“父皇,孩兒哪敢給你惹麻煩。您不是一直要孩兒早點定,只要你答應孩兒一個條件,孩兒從今往後,就在諸神山好好做人,當一個嚴以律己的好君王。”
長生太子一臉的乖巧狀。
長生神帝聽罷,不免生出了一希來。
“什麼條件,你倒是說說。”
“父皇,孩兒方才在宮門外見到了醫佛母倆。”
長生太子嘿嘿笑了兩聲。
長生神帝一聽,咯噔一聲,心底有種不祥之。
雲笙母倆的秘怎麼就被這小孽障給聽了去。
“你胡說些什麼,醫佛膝下,只有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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