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帝的話,讓葉凌月和帝莘等人,都震了震。
他們從不知道,冰原帝和火炎神帝還有這麼一段往事。
冰原帝崛起時,就已經是位列四大神帝之一,以強勢聞名神界,所以很人知道,有這麼一段陳年舊事。
上位之後,雖後宮也豢養了一些男寵,但也無可厚非。
加之與火炎神帝的,一直還算是不錯,所以沒人會想到,火炎神帝是的第一個男人。
冰原帝對火炎神帝的恨,藏的極好,只怕連另外兩大神帝,都不知此事。
見葉凌月和帝莘都說不出話了,冰原帝冷笑道。
“怎麼,沒想到你們口中的火炎神帝,所謂的正人君子,會是這樣的人?既然朕都已經把事抖出來了,就不怕說出更多的事。不僅僅是我,就連當初太虛神尊,被排,主導人也是火炎神帝。什麼四大神帝中最正直的人,公正無私,全都是屁話,他就是個懦夫!”
冰原帝指著榻上的火炎神帝,破口大罵道。
面對指責,火炎神帝只是靜靜地躺著一不。
“當年的真相我一無所知,在神帝陛下未醒來之前,不好妄作判斷。但,冰原帝,我只問你一句,你敢說當初你與火炎神帝之事,你完全是被迫的?”
葉凌月略一沉,質問道。
冰原帝一愣,眼神之間閃過了一慌。
“你是玄脈,應該很清楚,在沒有自保能力的況下,早晚會面對怎樣的命運。你只有兩條路,一條是不斷變強,自保。第二條,就是依附於人,借勢而上。你先選擇了第二條路,不是嘛?”
葉凌月凝視著冰原帝。
方才,差一點,就被冰原帝的指責糊弄過去了。
同樣作為玄之,葉凌月曾經和冰原帝面臨過一樣的選擇。
相同的路,也是大部分的玄族的子,從一出生就必須面對的。
葉凌月如此,冰原帝也是如此。
由於制的特殊,玄之一直被修者追逐,們中只有極數人,能夠躲過可悲的命運。
冰原帝在十六歲時,玄脈甦醒,彼時,只是一介寒門武者的兒。
那時的神界,還於戰之中。
天罰皇朝的時代剛剛結束,九十九地的界限還未徹底劃分開。
神族之中,不強者擁軍自立,冰原帝很聰明。
自知自己是玄之的事一旦暴,就會為男人的附屬品。
是個有野心的人,不甘於自己為傀儡,絞盡腦,終於在戰紛飛的年代,找到了當時的幾個至強者。
其中就有火炎、長生和太虛幾人。
其中長生年歲過長,冰原帝看不上,的目標最終落在了太虛和火炎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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