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帝的隕落,帶來了一場雪,卻沒有扭轉天罰戈壁的戰勢。
在神魔聯盟的軍事會議上,異魔和神族的分歧依舊嚴重。
葉凌月和帝莘,主張出徵,討伐邪神。
冰原帝雖然沒能最終消滅邪神,但是以自最後的神力,重創了邪神的煞魔大軍,趁著這個機會,擊殺邪神,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可異魔方面,尤其是帝釋伽等人,卻以為,不宜直接攻擊邪神。
他們主張以分批游擊戰的方式,不斷消耗邪神,在邪神虛弱之時,再給予致命一擊。
“我們被困在天罰戈壁裡,已經有數月,無論是神族大軍還是異魔大軍都已經士氣低落。再拖延下去,對我軍很不利。”
葉凌月否定了帝釋伽的建議。
冰原帝已經隕落,火炎神帝的真龍之氣也已經潰散在天地間,火炎神帝雖然有白鼎息續命,可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一味和邪神拖延下去,火炎神帝生的希只會更低。
“葉凌月,你到底是考慮到士氣,還是為你們所謂的神帝著想。你口口聲聲說,火炎神帝只是抱恙,那怎麼堂堂神帝,連軍這麼重要的軍士會議,都沒能來參加。”
帝釋伽嘲諷道。
為了維持天戰營計程車氣,葉凌月等人對外都宣稱火炎神帝只是抱恙,地帝釋伽明知道真相,倒也沒說破,只是言語之間,經常夾槍帶,讓葉凌月很是火大。
“帝釋伽,夠了。”
夜北溟在旁看著,沉聲喝道。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有本事,就讓對方的神帝駕親征。要想士氣高漲,駕親征再好不過。”
帝釋伽冷笑道。
“帝釋伽,說什麼駕親征,怎麼不見你親自去對付邪神。你不是封天令的宿主嘛,這種時候,你上場最合適不過。一個大男人,欺負人算是什麼意思。”
遲也在旁嘲諷道。
“天魔廷什麼時候,了神族的走狗了。不對,我差點忘記了,你們一個本就是神族的走狗,還有一個,是那人的下臣。”
帝釋伽見夜北溟和遲都站在了葉凌月那一邊,不甘示弱,反諷了起來。
“不知是何人想見朕?”
正說著,就見營帳外,有一人龍行虎步走了進來。
眾人目刷刷看了過去。
但見“火炎神帝”走了進來,其氣飽滿,印堂紅滿面,緩緩踱來,宇軒昂。
“神帝陛下。”
葉凌月和帝莘等人見狀,上前行了一禮。
夜北溟、遲、帝釋伽以及尉遲青在的一干人等,面各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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