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試了好幾次也已經知道,眼前這牛鼻子老道很是厲害,自己一時半會兒,是沒法子逃出這裡了。
他也是個隨遇而安的格,既然發現了無法逃,就暫且和老道休戰。
夜凌又甜,哄了符道士幾句,說是自己記掛在天戰戰場的阿姐,終於說服了老道,讓其利用法門之,窺見了天罰戈壁裡的況。
老道也沒想到,夜凌這小子是個見風使舵的格,早一刻還一句“師父長師父短”的,下一刻,就翻臉不認人,直接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倒也不是夜凌反覆無常,而是他也沒想到,自己第一幕看到的,就是阿姐以對抗封天令,被封天令擊中的場景。
夜凌看得肝膽裂,恨不得能夠代替阿姐承這一擊。
“你死都不會死。你以為你那阿姐是你這等草包。”
符道士吹鬍子瞪眼著。
這小子,真是沉不住氣,早前還說好了, 絕不激,絕不出手,哪知才看了一會兒,就壞了事,破壞了他的鏡花水月法門。
老道手中沒有道心鏡,想要窺探天罰戈壁裡的況,只能用法門。
可這法門,一個月只能用一次,方才被夜凌一不留神給破壞了,想要再使用,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
那時候,天罰戈壁裡只怕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符道士只能幹捉急,卻不能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還真是被夜凌給坑死了。
“你說阿姐不會有事?可是明明被封天令給擊中了。”
夜凌一聽,稍鬆了口氣,可還是有些狐疑不定。
“那還用說。你那阿姐,命格不煩,而且兼佛道仙,可比你兩兄弟加在一起都要強。”
老道一臉的惋惜。
這樣的好苗子,若不是玄命格的緣故,他絕不會放過。
“你還是死了心吧,我阿姐早就有師父了,人家無論是長相還是本領,都甩你幾個神域好嘛。要不是你坑蒙拐騙,小爺我怎麼會被迫認你當師父。”
夜凌一臉的嫌棄。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可是夜凌知道,阿姐有個極厲害的師父,那廝好像是做紫堂宿,長得自不用說,關鍵人家還話疼徒弟。
哪裡像是眼前的這老道,話癆不說,還長得醜,整天神叨叨的。
夜凌一想到這裡,不仰天長嘆,想他夜凌怎麼會這麼倒黴,被這老頭給看上去了。
“呸,小子,你以為紫堂宿那傢伙有那麼好心,他收你阿姐當徒弟的目的……”
符道士最恨別人拿自己和佛宗的人比較,尤其是對方還是紫堂宿那小子。
“什麼目的?”
夜凌奇道,收徒弟就收徒弟,難道紫堂宿還有其他目的不?
可看紫堂宿的模樣,也不像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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