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鎮長說完,其他人都一起看向了案桌。
上面那幾株枯萎的靈粟,對於在場眾人的眼中,就如洪水猛。
這一年來,整個鎮上的百姓都戰戰兢兢,拼命耕種,就是想要將稅賦齊。
自從孤月海在人界開始選定種植靈植的地方後,周楚鎮就陷了水深火熱之中。
早前葉婆婆和葉凌月所說的一切,還只是冰山一角。
為鎮長,趙鎮長更清楚,若是不齊稅賦,周楚鎮的鎮民們要面對的,絕不僅僅是捱那麼簡單的事。
半年前,有一座做閔鎮的小鎮就是因為不上稅賦,最後整個鎮的鎮民,無論是男老,全都被抓去勞役。
據說半路上死去了大半,如今整個閔鎮儼然是一座鬼鎮了。
“好好的靈粟,怎麼會突然就枯萎了。會不會是隔壁楚鎮的人搞的鬼?”
葉運拿起了一株靈粟,仔細看了看。
周楚鎮隔壁就是楚鎮,兩個鎮都被選中種植靈粟。
只是楚鎮的鎮長更會溜鬚拍馬,這幾年結上了一個大宗門,所以很是蠻橫。
早前兩個鎮就應為水源的事,起過沖突。
多虧了葉家的人出面,才把事平息了下去。
可自從夏帝退位後,葉家雖說沒有被直接剷除,可是聲勢也是大不如前,所以楚鎮的鎮長就找著機會,不斷欺周楚鎮的人。
“的確和楚鎮有關,我找人檢視過了,楚河裡的河水,被人截斷了,原本流經我們鎮上的水,只有往年水量的三左右。”
趙鎮長說罷,一臉的惱怒。
對於靈粟而言,在收時節,最重要的就是水的灌溉。
楚河是兩個鎮的母親河,流域廣闊,一直是兩鎮共用的水源,楚鎮這麼一截斷,無疑是毀了周楚鎮今年靈粟的收。
“豈有此理,鎮長,楚鎮這次太過分了。這口氣我們不能忍,必須找他們理論去。”
葉運一聽,登時火冒三丈。
“我已經找了楚鎮的人理論,他們約了我們明日午後在楚河碼頭會面。這也是為什麼我把你們找過來的原因了。”
趙鎮長沉聲說道。
“可我聽說,楚鎮的鎮長早有預謀,他可能會請一些宗門的人來幫忙。”
管事擔憂道。
若是論起武力,楚鎮的鎮長不過是個先天巔峰的高手,還不是鎮長的對手,趙鎮長手下又有葉運,這小子最近剛突破了迴劫,實力大增。
可若是楚鎮請了幫手來,那就不同了。
“我找你們來,也是考慮到這一點,畢竟楚鎮找人幫忙不是一回兩回的事。你們看看,手下還有沒有合適的人手可以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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