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換了以前,那的確也沒他什麼事,可是現在就不同了。
就在一刻鐘前,符道士還熱鬧著看長孫雪纓對付冥日,他也沒有手幫助的意思。
可就在符道士看得忘乎所以時,在他的天福地裡,夜凌炸鍋了。
“老道士,你快想法子救救我義父,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別想有徒弟了。”
外頭髮生的一切,天福地裡,夜凌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冥日可是他義父,被一個人這般欺負,夜凌要是能行自如,這會兒準保已經跳出來和那人拼命了。
符道士一聽,那可不對頭了。
這寶貝疙瘩徒弟這陣子好不容易安生了點,這要是真鬧騰起來,自己這把老骨頭可吃不消。
不過符道士也沒真打算和長孫雪纓手,好在這時,紫堂宿的制陣法發揮了作用,符道士這才著頭皮,跳了出來。
“我說師侄,你這話就不對了。神族與我的確是沒啥關係,可你用邪兵就與我有關了。”
符道士說罷,意有所指看了眼長孫雪纓手中的那把法王。
長孫雪纓一聽,心底暗不好。
方才一時大意,忘記了藏起法王。
“我若是沒記錯的話,這玩意是法王宗的東西吧,當年你師尊命你去剿滅法王宗,可沒讓你私藏法王宗的邪。這裡面的魂魄,明明就是法王宗的餘孽。”
符道士冷笑道。
長孫雪纓再怎麼寵, 可若是說犯了門規,也是要罰的,而且是用了邪兵。
那魂兵暴戾十足,一個控制不當就會濫殺無辜。
長孫雪纓為道門弟子,卻使用邪兵,這訊息一傳出去,整個三十三天對長孫雪纓的評價必定大打折扣。
長孫雪纓何等聰明,自不會在這種況下冒犯了符道士。
果然變了變臉,換上了另外一副臉。
“師叔,您一定是誤會了,我哪裡有什麼邪兵。你是說我手上的這一副神兵?真是冤枉啊,這東西是我上一次在剿滅法王宗時無意中發現的,我一直以為它是普通的法寶。”
長孫雪纓說話間,一臉的無辜,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若非是看到了方才長孫雪纓下手時的兇狠勁,他還真要被對方瞞過去了。
不過符道士也沒真打算和長孫雪纓翻臉,所以乾脆就順勢而下。
“我就說,師侄怎麼會這麼不小心。那邪兵並非什麼好東西,師侄你年紀小,只怕無法駕馭,還是給老道,老道上繳師門的好。”
說著,符道士五指一攏,長孫雪纓就覺手中一鬆。
那法王徑直就飛到了符道士手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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