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森此話一齣,人群中的葉凌月頓時眼睛一亮。
帝魔府的祭祀典禮實在是太過冗長沉悶,葉凌月無聊的。
終於等到了四大族長人選出列,帝景天卻遲遲不宣佈選舉之法,在場眾人,自是焦慮的很。
帝森雖是帝景天的長子,可在帝魔府的存在實在很一般。
他資質比不上帝釋伽之流,都六百多歲了,還只是一名七命帝魔,其經營上的能耐也不得帝綺羅,不過好在此人雖各方面都不拔尖,可都還算中上,加之其長子的份,這一次,才能為帝魔族長的有力競爭者。
人人都知,今日帝魔府將舉辦族長選拔,卻無一人知道,族長該如何選出。
帝景天對此也尤其保,無人知道,帝景天到底作何打算。
“想來森兒的疑問也是在場大夥兒想要詢問的。族長選拔,乃是帝魔府的大事,今日除了帝魔府中的人外,老夫還特意邀請了幾位貴客,也是想要幾位貴客,充當個公證人,公正公平公開的選出族長人選。”
帝景天微微頷首,說罷,請出了長孫雪纓和黑霧兩人。
長孫雪纓和黑霧也是一臉的好奇,他們也想知道,帝景天到底要用什麼法子選出帝釋伽。
“實不相瞞,多年來,帝魔家族選拔族長都有自己的一套獨門法子,當年,釋伽也是用這個法子選拔出來的。”
帝景天提起帝釋伽時,臉上還有幾分傷之意。
“帝釋伽也是用獨門法子選拔出來的?”
“什麼獨門法子?”
眾人一聽,尤其是帝魔直系一脈的子弟們,都是頭接耳了起來。
他們只知道,帝釋伽在三歲左右,就忽然被宣佈為族長,至於為何老家主為突然這麼決定,眾人也是一五所知。
只是當時的帝釋伽就已經是天生五脈,三歲時突破了六脈,直系子弟中,自問無人能夠與其相媲,所以其族長份,一直無人質疑,更沒有人知道,帝釋伽到底是用什麼獨門法子選出來的。
“這個獨門法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眼前這塊劍魔碑。”
帝景天說罷,指了指眼前的那一塊劍魔碑。
眾人的目,再度落到了劍魔碑上。
那塊在風雨日的磨礪中,以及黑的發亮的劍魔碑,足有數丈高,上窄下寬,形如利劍,劍尖上閃著耀眼的芒,那劍魔兩個字,顯得也尤其刺眼。
劍魔碑可以選出族長,這玩意真的能行?
眾人不又頭接耳了起來。
“劍魔碑乃是第一任九命帝魔,帝魔家主帝天涯所留。他乃是一代奇人,在打造劍魔碑時,就已經採用了特殊之法。有天賦的帝魔,在劍魔碑前,可以收穫頗多。還有一個說法,在每一任帝魔家主面前,劍魔碑都會發出鳴音,鳴音之大小,和其實力天賦有關。”
說罷,帝景天走到了劍魔碑前,只見他出了右手,落在了劍魔碑的基石上。
葉凌月留意到,帝景天雖年逾八百多歲,可他的手卻保養的極好,一雙手,沒有半點皺紋,潔白如玉。
他手落在了劍魔碑上,掌心微一運氣。
就見其,九帝魔命脈剎那間迸發,劍魔碑上,出現了九猶如虯龍般的黑影,那黑影迅速擴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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