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一變,看向了旁的夜北溟。
從拿到這幅畫的那一刻,二長老發現自己就忽略了一個極其要命的問題。
他只知道有人送畫,理所當然以為,那是葉凌月的仇人送來的畫。
他從未想過,送畫的人可能另有其人,譬如說……夜北溟!
月華帝姬狡猾如狐,可是誰的兒?
是夜北溟的兒,這個男人,養出了神界的第一帝。
在他投靠異域之前,曾經是神帝的一代戰神。
這是個文韜武略無所不能的男人,他又怎麼會,坐視自己和葉凌月於危險的況下,毫無知覺。
二長老握了畫,畫發出了吱吱嘎嘎的響聲。
這幅畫,是夜北溟送來的!
今日的一切,也都是夜北溟早有預謀的。
二長老幡然醒悟,只可惜,為時已晚。
被騙的不僅僅只有他們父子,還有大長老,還有多名殿主,甚至連月華帝姬本人,只怕也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還是說,父倆早已達了默契,一唱一和。
可憐了司徒沐父子倆,多年佈局,他們能趕走孤軍作戰的秦小川, 卻沒能撼夜北溟,反倒是為夜北溟做了嫁。
“夜北溟,好,你很好!無毒不丈夫,你連自己的至親兒都可以算計進去,不愧是修煉九命焚天訣之人。 .uukanshu.com這一次,老夫認栽了。”
司徒青松意識到這一點後,慘然一笑。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他本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沒想到,卻反倒被人算計。
這一次,他真是慘敗得很徹底。
“二長老,清者自清。夜某要說的,都已經說了。”
夜北溟神自若,面上猶如萬年寒潭,沒有毫緒變化。
就連一向睿智擅謀的大長老此時此刻,也看不出夜北溟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麼。
大長老將這一切看在了眼中。
“二長老,司徒沐的事必須徹查。既然你無話可說,按照天魔廷的戒律,司徒沐此次犯了大罪,需嚴懲。他為天魔廷殿主之一,辱人妻,傷教眾,乃是大罪,按律應撤去殿主之職,投眾生所為役,永世不得殿。”
大長老嘆了一聲。
夜北溟之謀略,遠超二長老和司徒沐。
早前,他還以為,至父子倆聯手足以和夜北溟抗衡。
沒想到,葉凌月的意外加,打破了這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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