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孩時,殺了帝紂,從那以後,我就了妖祖帝莘。我一直以為,他是我的生父,直到我回到了異域,知道了一切。才知道,那個男人,並非我的生父,嚴格意義上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養父。我不知道他當年為何要那麼對我,可我殺了他,終歸是事實。我欠了他一條命。”
帝莘說到這裡,又是一頓。
他至今不明白,帝紂當年那麼千辛萬苦將他救了出來,為何又要那樣養育他?
帝紂從不曾提起帝雲裳,那個他深了多年的人。
他也從不提起帝莘的父親是誰,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殘酷養大了帝莘,最瘦死在了帝莘的手上。
恐怕,知道帝紂為何要這麼做的人,只有帝紂自己。
“可這些事,與老夫告訴你們帝紂的魂魄下落,有何關係?聽上去,那只是你和帝紂之間的私人恩怨。”
大長老聽罷,面恢復如常,沉道。
“這老狐貍。”
葉凌月在心底罵了一聲。
大長老果然難纏。
只是不知道,帝莘打算如何說服他?
葉凌月瞅瞅帝莘。
帝莘似也早就料到了大長老會這麼說。
他淡淡一笑,繼續說道。
“大長老,你以為,當初帝紂從帝魔家族只是帶走了我一人?”
帝莘這麼一問,大長老頓時愣住了。
“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長老的臉再變,似乎猜到了什麼,可他又不敢肯定。
“並非只有天魔廷才有叛徒,帝紂此人,是被嚴重低估的。當初的帝景天,也像是你一樣,沒想到,他會背叛,更想不到,帝紂會走了帝魔家族的至寶,九命焚天訣的心法。”
帝莘話語才落,大長老的老眼中,一下子綻放出了一道可怕的。
他以超乎他年齡的敏捷手,一步到了帝莘面前,盯著帝莘那雙琥珀的眼。
“小子,你說清楚一些,你是說,帝紂帶走了九命焚天訣的心法?”
這個事實,顯然駭了大長老。
“不錯,不僅如此,帝紂還做了一件比大長老還要高明許多的事,他不僅走了九命焚天訣的心法,他還偽造了一份心法,藏於帝景天手中。帝景天到死,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帝莘說罷,大長老臉瞬息萬變。
忽的,他大笑了起來。
“好一個帝紂,沒想到,帝景天聰明一世,卻是糊塗一時,到死都沒發現這一點。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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