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傾落的訊息一傳開,必定有無數的勢力,都蜂擁向明領了。
可憐的明仙皇,憂外患,這會兒只怕已經頻臨崩潰的邊緣了。
慕容九城這種唯恐天下不的子,自是不會介意,在這種時候,再趁火打劫一番。
“原來如此,那爺您是想要去……”
那僕從說到了一半,不敢再往下說,畢竟那可是涉及到仙皇之位的大事。
爺他難不是想要……
“我這些日子,想明白了一件事。若是想要獨立自主,就必須有絕對的實力。仙皇之位,我並不在乎,可那仙冕裡,蘊含著現代上古皇者的仙力,若是我能得之,那星河老祖,又能奈我何。”
慕容九城眼神熠熠。
他爛醉數日,卻是一遭頓悟。
與其坐以待斃,一輩子對著自己不的人,還不如爭一把。
哪怕不功,可也是拼過了。
“爺,那這場婚事?”
僕從聽得一愣一愣,他不懂那麼多大道理,只知道,爺要去做一件大事。
此事若是了,只怕慕容氏的前程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已經有多久,沒看到這樣的爺了,他不再爛醉如泥,而是整個人都洋溢位一種活力來。
“婚事?去他孃的婚事,本逃婚了。”
話音才落,一張瞬移符,慕容九城已經不見了影,哪怕慕容老方仙這會想要追人,也已經來不及了。
“爺?爺?”
南院裡,只剩下了僕從焦急的聲。
喊了半天,院落裡哪裡還有爺的氣息,那僕從沒有法子,只能悄悄離開裡。
直到第二天,慕容老方仙才知道,慕容九城逃婚了!
“九城那混小子!豈有此理!”
慕容老方仙帶人匆匆到了慕容九城的房中,早已是人去樓空。
慕容老方仙在慕容九城的房中,發現了一封信,慕容九城在信中寫明,他得知了明領之事,打算前往明領,一爭那仙冕。
“這小子,實在是太胡鬧了,仙皇仙冕豈是他一介黃口小兒可以爭奪的。”
慕容老方仙看到信,愈發惱火。
明領的事,為了防止驚慕容九城,他特意命下人瞞,不可洩一點口風。
可沒想到,還是被慕容九城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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