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小爺和表小姐過來。”
楚老太君臉愈發難看。
壽辰在即,一向太平的楚府突然發生了這等事,勢必要調查清楚。
等待楚暮和紀琳瑯來的時間裡,楚老太君仔細詢問了葉凌月一番。
葉凌月看上去,還是一臉驚的模樣,不時小聲搐著。
將自己為了引起楚暮的注意,聽信了婢小瞳的建議,想要假裝上吊自盡,只想引來楚暮來見一面。
哪知道,小瞳暗中調換了繩索,給了自己一迷魂索,好在自己發現及時,暗中換了繩索。
想要故技重施,引來楚暮。
哪知道紀管家已經帶人來了,紀管家刻意支開了其他人……
“胡說八道, 你一個破落戶,紀管家為何要對你圖謀不軌。”
一旁的楚秦氏聽了,第一個表示不信。
滿臉不屑。
這丫頭,又醜又沒用,遇事只會哭哭啼啼,紀管家那可是楚府的老僕從,也是小時候的孃,是隨著一起嫁楚府的。
說對葉凌月圖謀不軌,楚秦氏可不信。
楚老太君聽罷,也覺得此事疑重重。
尤其是,紀管家若是真要害葉凌月,方才那會兒功夫裡,足以置葉凌月於死地,為何反倒要自裁?
還有,紀管家和葉凌月無冤無仇,又為何要殺葉凌月?
“老太君,您一定要信我的話,紀管家以為我死了,還搜了我的,拿走了我的項鍊。您若是不信,大可以搜一搜。”
葉凌月臉蒼白,瘦削的肩個不停,彷彿隨時都會暈過去。
楚老太當即命人一番搜尋,果不其然,在紀管家的上,發現了一條項鍊。
“那條項鍊,我一直戴在上,太君您一定有印象。那是月兒唯一的項鍊,它並非什麼貴重的法寶,可對月兒而言,非常重要。只因它是月兒仇人的信,月兒一直將其戴在上,就是提醒自己,勿忘家仇。”
葉凌月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滿是痛苦和絕然。
紀管家以為,那項鍊是什麼法寶。
其實,“葉凌月”一直將項鍊戴在旁,並非是因為其寶貴,而是因其意義特殊。
“竟有此事?”
老太君接過了項鍊一看。
這一看,老太君面微微一變。
“星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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