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神機妙算,也知溪芸姑娘不會立刻與我們合作。為表誠意,我家主人先送上金蟒銘毒的解藥,溪芸姑娘若是覺得可以,我們再談後續的合作。”
水碧說完,呈上信。
“你家主人就不怕,我將你拿下,嚴刑供,說出的份,告訴楚府的人?”
溪芸打量著水碧,是楚府的婢。
早前楚暮等人說,那名護衛並不是楚府的人,還險些信以為真。
如今看來,那名神秘的小哥就是楚府的人。
只是楚府很大,裡頭的人也很是複雜,從下人到主子,不下一千多號人,想從這麼多人中,找出那人,並不簡單。
不過對方也是愚蠢,居然把人送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來了,既是如此,也不會客氣。
溪芸蓄勢待發,只要水碧稍有反抗,就將其拿下。
哪知水碧並不膽怯,反倒笑了笑。
“奴婢不過是一名下人,賤命一條,來之前,已經服了毒。姑娘只要奴婢一手指,奴婢就立刻吞毒自盡。不過奴婢一死,姑娘就永遠別想找到我家主人。”
水碧說話間,輕描淡寫,完全不將自己的生死放在眼底。
這一份淡定,落在溪芸的眼底,卻是一陣心悸。
一個一印婢,都這般忠心,視死如歸,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可以調教出這樣的手下來。
溪芸只當葉凌月教導手下有方,卻不知,眼前的水碧在傀儡符的作用下,已然是一傀儡。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讓我考慮幾天,若是我答應了,兩日之後的楚老太君壽宴上,我自會想法子與你聯絡。”
溪芸還不知對方的深淺,可又不想錯過這麼一個銘文天才。
決定等到周雄的事平息之後,再做打算。
在壽宴上,與對方面,也是溪芸的計謀。
對方再怎麼偽裝,楚老太君的壽宴,必定要參加。
如此一來,就能確定對方的份,是敵還是友。
水碧一頷首,也不多說,將那封信給了溪芸。
那婢閃就進了楚府。
溪芸懷揣著那封信,回了靈犀工會。
首先眼的是一枚銘文。
“這是?”
溪芸一看,不啞然。
“此人當真是奇才,沒想到,金蟒紋的解毒之法,竟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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