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仔細檢查寶寶的安全帶是否繫好，然後抬手開啟車門。
“師傅，改道，去我舞團。”
司機握著方向盤，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臉上寫著不解。
但他沒有多問，只是輕點剎車，踩下油門調轉車頭。
胎地面發出輕微聲響，車輛匯另一條車道。
掛掉電話後，祁安娜低頭看著寶寶，輕聲問：“寶寶，你知道媽媽為什麼開始學跳舞嗎？”
空氣中有淡淡的香混合著上香水的味道。
“因為……媽媽說過，周叔叔講過，會跳舞的孩才吸引人……”
寶寶抬起眼，瞳孔黑漆漆的。
祁安娜手指一抖，呼吸都有些不穩了。
怔住了。
大腦裡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徹底掀開。
從小到大，最怕疼，連打針都要躲。
醫院的白牆、護士的腳步聲、藥水味都會讓頭皮發麻。
居然真的為了周慎昀去練芭蕾？
“媽媽還說，只要把主角的位置讓給段阿姨，周叔叔就會多看幾眼。”
寶寶說著，眼圈慢慢紅了起來。
那副忍的模樣看得人心頭髮酸。
“可媽媽明明知道，周叔叔和段阿姨一直在欺負，可還是要對他們好……”
那些所謂的溫，不過是偽裝下的控。
“寶寶別難過，從今以後媽媽不會再那樣了。媽媽只疼你一個人。”
孩子怔怔地看著，猶豫著點了點頭。
……
新紀元舞團。
祁安娜讓寶寶留在車上。
解開安全帶，作輕緩地關上車門。
寒風吹起的長髮，掃過肩頭。
站定片刻，抬頭看向舞團主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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