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孩子磕磕說了幾句，事也算清楚了。
他想起祁安娜小時候的照片，家裡老相簿裡那些泛黃的影像。
五歲時在遊樂園盪鞦韆，八歲時站在鋼琴前領獎，十五歲穿著校服拍畢業照。
每一幀畫面裡，都有那對夫妻的影。
如果他們不是親生父母，這些年是怎麼瞞過去的？
咔噠一聲。
門把手轉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謝硯清立即抬起頭，目聚焦在門。
門開了。
祁安娜走出來，眼睛腫得像桃子，卻是出一個笑。
深吸一口氣，把肩背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一樣。
“媽媽！”
謝筱珊立馬衝過去摟住的，聲音鼻音重重。
“你好了嗎？你還難不難過？”
仰著臉，眼睛瞪得很大，小手抓不放。
“媽媽沒事啦。”
祁安娜蹲下來，了兒的小腦袋。
先把孩子的劉海撥整齊，又替把兔子擺正，手指輕輕拂過布偶髒了的爪子。
“你看媽媽現在不是好好的？剛才只是眼睛進了東西，所以才進浴室沖洗一下。”
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去接。
那兩個人，不再是從前的爸媽了。
曾經無數次幻想過重逢的場景。
可從沒想過，他們會用那種眼神看。
抬頭看向不遠的謝硯清，輕聲說：“謝硯清，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親自來接我們，可能我和筱珊今晚就回不來了。”
還好有你在，不然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廚房裡傳來熱水壺燒開的聲音，吳媽正在泡安神茶。
抱著兒站起，覺得口雖然還悶著，但至還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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