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為了黑做到這種程度？
花費一年時間佈局，持續輸出黑料，連發布時間都卡在關鍵節點。
越想越冷，後背一陣發涼。
這人不僅瞭解，還悉謝家的運作方式。
跟跟著似的？
不，更像是長期監視的結果。
警覺起來，立刻退出賬號，切換一個從未使用過的匿名小號。
重新進那個黑帖主頁，速點了關注。
做完這一切，才鬆了口氣，把手機反扣在床頭櫃上。
晚上衝完澡，水汽瀰漫在整個浴室裡。
乾頭髮，套上一淺灰的棉質睡，赤腳踩在地毯上，一路走到臥室門口。
門一關，屋裡安靜下來，那個18歲的心魂才算徹底了口氣。
使勁聞了幾口被子上的洗味道，悉又安心。
在床上滾來滾去，扭了兩圈，又翻做了個歪歪扭扭的跟頭。
正甩著頭髮嗨呢，眼角忽然瞥見門口站著個小影。
謝筱珊穿著紅的卡通睡，著腳丫站在門口。
懷裡抱著那隻耳朵磨破的舊兔子，兔眼一隻掉了，另一隻歪斜著。
不知道看了多久，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
祁安娜作瞬間定住，臉刷地燒了起來。
趕爬下床，腳步有點慌，順了順糟糟的頭髮。
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拖鞋，勉強笑著問：“寶寶呀，怎麼還不睡覺？找媽媽有事嗎？”
小孩聲氣地說：“媽媽，你是在練新舞蹈嗎？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作。”
祁安娜覺腦門都快冒煙了。
乾笑兩聲，“不是啦，寶貝。怎麼這麼晚還不睡呀？”
謝筱珊的小手揪著兔耳朵，聲音越來越輕。
“我……我覺得媽媽今天不開心。”
“對不起，我沒照顧好你……”
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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