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
行吧行吧，不想搭理我是不是？
祁安娜本沒把他的冷臉當回事。
也沒再揪著他不放，語氣輕快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流的街景。
這事轉頭就忘了。
車子在舞團門口停好。
引擎熄火的聲音清脆短暫。
周圍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遠街道傳來的車流聲。
“我走啦，路上小心啊。”
半個子已經出去了，又猛地扭過頭來。
灑在臉上，笑得眼睛都彎了月牙。
衝他飛了個眼，眼神清澈又大膽。
帶著十七八歲孩特有的那種天真和衝勁：
“老公，拜～”
謝硯清含混地應了聲，算作回應。
直到的背影徹底看不見了，他才慢慢鬆開攥得發僵的手指。
車很靜。
空調餘溫還在緩慢迴圈，可空氣卻彷彿凝滯住了。
車裡掛著個長耳朵兔子掛件，是掛上去的。
後座塞了個大抱枕，也是不知什麼時候塞進來的。
就連副駕駛靠背上，也不曉得啥時候被了顆亮閃閃的小星星。
人走了，可到都是的影子。
……
還真是十八歲的年紀。
他抬手，指尖下意識蹭了蹭那隻兔耳朵。
閉上眼，想住心口那陣陌生的、像羽掃過一樣的波。
太悉了，以至於此刻格外清晰。
結婚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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