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別不開心了行不行？”
鬆開懷抱，攤開手掌，把一張五六的摺紙慢慢鋪平，塞進祁安娜的掌心。
“這個呀，不是夏老師，是你。”
祁安娜低頭一看，紙上畫著的人影眉眼清晰，穿著白子，怔了怔。
“咦？這是……我？”
的聲音裡出一驚訝，手指輕輕過紙面上的線條。
“嗯！”
謝筱姍認真點頭。
“是今天穿小白、最好看的媽媽。”
“我櫃子裡還藏了好多呢，有穿黃子的媽媽，穿藍子的媽媽。還有扎辮子的媽媽，剪短髮的媽媽。每一個都是我一張張折出來的，用了不同的紙，還仔細地畫了眼睛和。”
祁安娜眨了眨眼，努力把嗓音得平穩些。
“那……之前媽媽問你的時候，你為啥要躲起來？為什麼不告訴媽媽你在折這些？那些摺紙，是你花了很長時間做的吧？”
這話一齣，謝筱姍頓住了，小腦袋低了低。
“因為……從前我拿給媽媽看過，可媽媽突然發脾氣，把我的摺紙撕了，扔地上，還踩了好幾下。”
“媽媽說，討厭我煩。”
聲音一點點變小，眼角泛紅。
祁安娜猛地睜大雙眼，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中。
一把把孩子摟進懷裡，抱著，手臂收得很。
“對不起啊寶寶，媽媽那時真的不懂事，做了最蠢的事。我不該兇你，不該糟蹋你的心意。以後再也不會了，媽媽保證。”
謝筱姍揪著的角，小聲嘟囔。
“還有那隻兔子娃娃……我不是不喜歡它，是因為新的那個……沒有媽媽的味道。”
的臉頰在祁安娜的肩上，聲音悶悶的。
祁安娜一愣，遲疑道：“可那隻舊兔子……不是夏老師送你的嗎？”
“不是的。夏老師確實送過一個，可我不想要。我只想留著媽媽不要的那一隻。”
抬起臉，認真地看著祁安娜，眼神清澈又堅定。
“因為那隻的，有媽媽香香的味兒。”
祁安娜的眼底一下子亮了起來，笑容從角蔓延到眼裡，滿是不敢信的歡喜。
“所以……寶貝心裡，媽媽不是多餘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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