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角出兩聲乾笑，“不是嘛，我在觀察你家這地磚，質量抗造的，耐踩。”
他往前再一步，鞋尖幾乎到的鞋尖。
“那你既然研究地板這麼認真，”
“怎麼……不敢看我？”
空氣像是被走了一部分。
他盯著低垂的眼睫，心裡突然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刺。
在他眼裡，他現在就這麼讓人避之不及嗎？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這事能這麼直愣愣問出口嗎？
“你怎麼不吭聲？”
他往前挪了小半步，指尖無意識地蜷了下。
……現在連句完整的話都不願跟他說了。
“打住打住——”
一下子繃不住了，膝蓋一彎，猛地往後跳開一步，手臂大幅度擺，手忙腳轉過去，只把一片泛紅的耳朵給他看。
“我不是來跟你扯閒篇的，我是……”
“我是看上你那套健械了！”
“你那材高階啊，我也想練出那種線條，就人魚線那個！”
後突然沒了靜。
祁安娜自己也愣住了，背脊僵直。
後頸的碎髮被冷汗黏在皮上。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然後，謝硯清的聲音慢悠悠地飄過來。
“你想跟我……一塊兒練？”
僵著脖子，點了下頭。
一聲冷笑從他裡溜出來。
他轉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手時指節泛白，回頭瞥一眼。
“私人地盤，外人別進。”
“一小時八百，不認親戚價，也不講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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