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朝過來，影瞬間蓋住半張臉。
混著酒氣的熱氣一腦兒撲到臉上，把圍得嚴嚴實實。
他眼睛沉得很，裡頭翻來滾去全是說不清的東西——
冷颼颼的目掃過臉。
“那領帶呢？”
祁安娜一愣，眨了眨眼，睫了兩下。
領帶？剛買的那條？
看他擰著眉、繃著那副較真樣，腦子一懵。
“你不是說……土氣，還老氣橫秋的？”
謝硯清眉當場一跳。
可下一秒，更悶更重的緒頂了上來。
他角扯了扯，笑得有點涼。
“對，所以我很好奇，你用我的卡刷出來的‘審災難’，現在擱哪兒吃灰？”
祁安娜：“哈？？”
啥“審災難”？
蹬鼻子上臉是吧？
見張不吭聲，謝硯清手上又加了把勁。
“東西，去哪兒了？”
手腕疼得發麻，骨頭裡像是鑽進了無數細針。
不喜歡直說唄，非得帶刺兒損人？
扭過臉，下抬得高高的，語氣衝得很。
“送人了！”
“誰？”
謝硯清聲音一下子沉進谷底。
攥的手越收越，指節泛白。
兩人鼻子幾乎鼻子，呼吸都攪在一。
“說清楚。”
祁安娜疼得皺眉，額角滲出一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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