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就自己去拿，但得麻利點回來哈。要是真不想去，也行！沒人你，你想說不就說不。”
寶寶眼睛“噌”地一亮，像點亮了小燈泡。
可轉眼又蔫了，聲音小小的。
“媽媽，真沒人我……我就是特別饞夏老師做的小餅乾。”
祁安娜點點頭：“哦，這樣啊。”
夏芝彎腰，牽起寶寶的手：“來，咱們走嘍。”
祁安娜轉向謝硯清。
“硯清，報名臺那邊要家長當場簽字，你去跑一趟？”
謝硯清：“現在？”
祁安娜：“對，我就在這兒杵著等你。”
“。”
沒幾分鐘，謝硯清簽完字折返回來，人卻傻了。
祁安娜沒了影兒。
他趕順著走廊找，結果在休息室窗外逮著人了。
正踮著腳、子前傾，屁撅得老高。
跟只瞄蛋殼的小母似的，屏住呼吸往裡瞅。
謝硯清湊近，眉心輕輕擰起來：“幹什麼呢？”
祁安娜豎起食指邊：“噓——”
他順著視線往裡瞧。
謝筱姍正慢吞吞嚼著點心，腮幫子一鼓一鼓，角沾著一點碎渣。
夏芝坐旁邊，歪著子教折千紙鶴。
畫面看著暖和，甚至有點甜。
可祁安娜下一繃：“這夏芝，肯定不對勁。”
謝硯清可能察覺不到，但這個當媽的，天生就長了敏神經。
“能換班嗎？越遠越好，最好別讓再見夏芝。”
謝硯清頓了頓：“早盤算過。可寶寶班裡有幾個玩得鐵的，我問過，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死活不走。”
他停了半秒，結上下一次。
“說，‘媽媽，我要跟朵朵坐一起，給我分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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