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還惦記著給十億？
他跟謝硯清七年，親眼看著這男人怎麼在這段婚姻裡，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被掐滅。
還記得太太剛進門那年，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
謝總滿城開車找，一條街一條街繞。
手機打得滾燙，熬到天發白，眼睛通紅都不敢合。
後來不跑了，可看謝總的神氣，總像隔著一層霧，眼神是空的。
吵架時能抄起菸灰缸砸他腦袋，他連躲都不躲。
謝總以前連醬油瓶倒了都不會扶的人，是蹲廚房學煮西紅柿蛋麵。
買了一屋子漫畫、子、練功鞋，全往屋裡搬。
結果第二天，全被剪碎布條，扔進了垃圾桶。
最揪心那段日子，裝失憶，把自己掰回高二那會兒的樣子。
黏著他撒，抱著他胳膊笑，眼裡偶爾也會晃出他的影子。
那陣子，謝總臉上終於有了點活氣。
原來全是演的。
所有溫聲細語，所有言又止，全都是心設計過的橋段。
他掏心挖肺，恨不得把命劈兩半。
一半給鋪路，一半替擋風。
可的心，早就釘死在別人上了。
可謝硯清真的很好。
張特助清楚得很。
祁安娜高二那年，謝硯清就開始關注了。
可為什麼，掏空自己，換不來一次認認真真，看他一眼呢？
哎喲喂，這眼睛怎麼又犯困了，酸得直想流淚啊……
嗚嗚嗚。
他眨了眨眼，結上下滾了一下，把那發苦的氣嚥了回去。
電話一掛，周慎昀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慎昀哥，出啥事啦？”
段佳踩著小高跟款款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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