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薔立馬拍桌站起來，眼圈都氣紅了。
“祁安娜！我幫你帶過多次孩子？送過多次水果？你倒好，反咬一口？潑髒水都不會挑時候？”
話音還沒落，倆小男孩“哇”一聲全嚎開了。
警著太進來，嘆氣都帶著疲憊。
清楚記得。
一個多小時前，報警電話一響，和同事衝進現場。
三個人正揪著頭髮撕扯，抓臉、拽領、互踹小。
邊上兩個小男孩呆立原地，小臉煞白，發青。
謝筱姍在梯底下，蹭破了，出膝蓋上幾道傷。
拉都拉不開，警械都差點用上，最後只能全帶回派出所。
可做筆錄時，三個人講得跟唱雙簧似的—。
孫太太和張薔一口咬定。
“是謝筱姍先的手！推了我們兒子！”
警掃了一眼。
那倆男孩嗓門亮，眼睛左右瞟，指甲裡乾乾淨淨。
謝筱姍一直低著頭，肩膀微微聳，手臂側三道新抓痕。
誰是害者，不用猜。
可這類事最難辦。
監控偏偏全卡在關鍵路口，壞了。
“聽好了！我親哥，城西稅務局孫副局長！你們李局長見了他，還得喊聲‘孫局’！”
“今天這事，你要是敢向著祁安娜，我立馬撥通電話，讓孫局親自問問你們李局：這案子，到底咋辦？”
警盯著孫太太那副鼻孔朝天的樣兒，又扭頭瞅了瞅祁安娜。
警悄悄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挲著桌沿。
“砰！”
接待大廳的門突然被推開。
祁安娜下意識抬眼，瞳孔一，呼吸驟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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