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玉摔在地上，後腦勺撞到地板。
牙齦破了，順著角往下淌。
“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謝硯清抬又要踹，祁安娜一把攥住他手腕。
“硯清！冷靜點！”
霍子玉慢慢撐起，用袖子抹了把。
笑：“喲，真急眼了？怕我把人拐跑？你就這點出息啊？天天盯，管得住一輩子？”
他歪頭看向祁安娜，下微抬。
“安娜，跟我走吧。你要什麼我都能給，比他強，比他穩，比他……更懂你。”
“打住。”
祁安娜聲音一沉。
“霍子玉，你臉呢？我和硯清是兩口子，過得好得很。奉勸你一句，別瓷，也別瞎起鬨，再胡咧咧，別怪我不客氣。”
“今天來就為說清楚，謝家，你摻和；我，你也惦記。你背地裡對謝氏的手腳，我們心裡門兒清。再執迷不悟？下次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拽起謝硯清轉就走。
當天夜裡，謝硯清手機響了。
那邊是謝家長輩：“對自家兄弟手？心呢？格局呢？”
謝硯清聽完了，只回一句。
“讓他消停點，不然別怪我翻臉。”
半夜，祁安娜睡不著。
掀開被子坐起，披上外套，赤腳走出房門。
剛拐過走廊轉角，就撞見謝硯清端著小藥盒站在那兒。
他聽見腳步聲，側過頭來。
他擰開瓶蓋，倒生理鹽水進小玻璃碟。
取棉籤蘸溼，輕輕按在傷口邊緣拭。
祁安娜咬著忍著。
謝硯清聲音低低的。
“都怪我，安娜……我要是在，你本不會挨這一下。”
祁安娜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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