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鈺這是看出來什麼了？
注意到崔鈺的表變化，陳封心中冒出這樣念頭。
“陳大人，能否告知我，你是從何得到此的？”崔鈺一臉嚴肅的看向陳封，語氣尤為的鄭重。
見他如此反應，陳封當即意識到這功德寶鑑絕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否則崔鈺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
“不瞞崔判，此是跟判筆與冥墨一同得到的，但當時的景，不知為何，我每次想去回憶，卻總想不起經歷。”
陳封自然不會將系統的事說出來，直接以自己也不記得搪塞過去。
這樣的說法，對於同樣記不得很多東西的崔鈺來說，輕易就能接了。
“陳大人記不清當初況？也是，這件寶，不記得它的來歷，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崔鈺這話，陳封捕捉到其中的潛臺詞：這功德寶鑑顯然大有來歷！
“聽崔判這話，功德寶鑑莫不會是不祥之？”陳封順勢問道。
“倒也不是，陳大人不用擔心。”崔鈺搖頭，頓了頓，片刻回憶後才繼續說道，“這功德寶鑑，其實乃是二殿楚江王手中至寶，上至神明上仙，下至鬼混怪，囊括凡間眾生萬，其所行功德全都記載與這功德寶鑑之中。”
崔鈺這話，讓陳封心中震驚。
上至神明上仙！？這功德寶鑑連天庭的神仙都能記錄在案？
“崔判，這功德寶鑑連天庭的神仙都能記錄？”陳封語氣帶著懷疑。
按照他的認知，天庭與地府算不上從屬關係，兩者可以說是各管各的，就算有所集，也都是集中在人界這一塊。
不過就算在人界，集的地方也並不多。
天庭掌管的是人界的各種規則，而地府則負責接送亡者進迴。
按照這樣去說，兩者之間的集甚至是相當有限的。
可現在，這功德寶鑑竟然連天庭神仙都能記錄在，無疑是重新整理了陳封對地府與天庭兩者關係的的認知！
“確實是這樣沒錯。”崔鈺點頭，“陳大人有所不知，這功德寶鑑並非是楚江王的鍛造，乃是從迴之道中生的世間至寶，之所以會落在楚江王手上，不過是它選擇了楚江王。”
這還能自行擇主！？
崔鈺的說法，讓陳封心中再次掀起一陣震驚。
“另外，這功德寶鑑雖然記載各路神明神仙，但其實也只是做記錄，基本是不會有用到的時候。大部分時間，功德寶鑑只會用後兩者那一部分。”
“這又是為何？”
崔鈺的補充，讓陳封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自然是因為神明神仙壽命極長。”崔鈺答道，“功德寶鑑是隻有當對方來到地府，才能查詢他一生的相關功德。然而神明壽命極長，自然不會輕易來到地府的。”
“原來如此。”陳封出醒悟之，可剛說完這話，突然就又意識到另外一點！
“等下！崔判，你剛才這話，是不是在說神明的壽命也是有限的！？”
